起头,双眼充满了危险的光芒,逝去的妻子永远都是周斌的逆鳞。
“不要这么的看着我,肯定不是我干的。你老婆死的时候我才高二还是乖孩子呢。”郑斯贱贱的笑着。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主动开口,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周斌的语气冷到了极致,他在极力控制住自己体内快要爆破而出的至恨至怒的情绪。
“哈哈哈,周斌我一毕业进到这个局里就是比你高三级的领导,你在我手下待了一年多还不了解我吗?”郑斯得意又狂妄的看着周斌。
“是啊,有背景有关系就是好,可以比别人少奋斗少努力就能轻松上去。
但是,你忘记了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吗?
给你三秒考虑时间要么痛苦告诉我真相,要么我就让你被动开口,你大可怀疑我的话。”周斌慢慢的站起身走到郑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个窝囊废,居然还敢威胁我?”郑斯瞪着周斌,只是他的眼神很快就从不屑变成了哀求并发出了惨叫。
周斌只用两只手指按着郑斯虎口处的合谷穴,慢慢加大力道,郑斯张大了嘴巴惨叫着。
“疼,疼,快松手!”
周斌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加大力道。
“啊!啊!杀人啦。周斌杀人了!”郑斯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夹着鼻涕,他一边叫一边喊着希望经过的人能进来看一眼“解救”他。
“你说还是不说?”周斌双眼通红的问着郑斯,他此时满心满脑的都是当初妻子头上窜出一股鲜红的血线慢慢倒在他面前的场景,他手上继续加大力道。
“就不说,你弄死我我都不说!”郑斯和周斌杠上了,他笃定周斌拿他没有办法。
“好!今天你走运了,能看到我从来不展示的绝技。”周斌松开了按着郑斯的手,返回桌子处拿起他刚下记录的水笔。
周斌慢慢的把水笔给拆开从笔芯的管里抽出了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银针。
这根银针是周斌妻子当初练习穴位用的,当她成功练会并考了满分后就把这根针送给了周斌,当时她开玩笑说周斌要是不听话就用这针扎他。
妻子去世后他就把这根妻子唯一送过的礼物装进了水笔芯里随身带着,就好像妻子依然陪在他身边一样。
郑斯看到周斌拿出那将近四寸长的细银针再次走向自己时,吓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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