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说着郭翠西递过去一张便利签条,“这是他留下来的手机号码。”
朝露叹口气,是啊,这恐怕是她迈不过去的一个坎了。她了解生父谢晓晨的性格,虽然那天什么都没说就以她的晕倒在地而提前结束,但他既然找上门来了,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再来的。
律所的人早晚都会知道她和谢晓晨之间疏离的关系,即使她遮遮掩掩,纸也包不住火,还不如一开始便光明正大的广而告之。
“那是我生父,不过算下来,我跟他已经快二十年没见了。”朝露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知道的,我中学时就离开北京去了香港。”
“哦,”郭翠西听完后没说什么,却异常迅速地脑补了一出狗血八点档家庭剧,什么夫妻反目、一方出轨被抓包、婆媳大战三百回合、出生的秘密(孩子不是亲生的而是鸠占鹊巢)、诸如此类天雷滚滚的情节等等。
满足了好奇心,她便无所留恋,帮朝露把门关好之后一摇一摆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朝露无奈地摇摇头,随即低下头审核手中的客户名单,这玩意儿得尽快敲定,毕竟全民把月饼当早餐吃的中秋佳节就快到了。
要想客户持续使用你的服务,除了法律技术过硬沟通及时之外,必要的人情往来也不可少。
中秋节送月饼只是基本,往年所里还要求大家在圣诞节和春节写手写卡片寄给关系亲近的客户,不写到手酸都不算尽责。
这也算一定程度上的行业内卷吧,因为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顶级律所之间业务大同小异、能力也差的不多,只能靠打些人情牌拉拢客户了。
朝露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划去了几个名字,其中就包括胆敢对她大开黄腔的彭毅。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管他手下投了多少即将上市的公司,让他带着他的钱去吃北田共吧!
在动笔划去彭毅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扫到了他上方几行的一个名字和职位—裴相焕,Sean Bae,方舟基金首席投资官。
好久没看到这个名字了,在一起时她很少以Sean称呼他,更多的是叫他欧巴。
想不到居然是在整理中秋礼单这样的情况下,再次想起他,那位曾经让她不惜辞职也要跟着去首尔的韩国男朋友。
20代的时候,朝露还不像现在这般逻辑思维分明,拿得起也放得下。当堕落的诱惑摆在眼前时,她也犹豫徘徊过,要不要放弃自己像蚂蚁一般微不足道的努力,而试着去走走裴相焕吊在她面前的那条世人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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