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皱了下眉,“王妃说的此人恐怕只有宁初姑娘了”
“那他只有等死了”她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贺昭突的跪了下来,双拳高举,“王妃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能治好王爷的病,贺昭恳请王妃救救王爷”
“宁初是唯一能救他命的人,但她已经死了,你求我也没用”
贺昭慢慢垂下了手,一脸失落,缓道
“我原本是个孤儿,因为饥饿四处偷窃而遭人暴打,若不是王爷收留我或许就被人活活打死了,王爷对我的恩情我今生都无以为报。王妃与王爷相处时间不长,对王爷难免会误会,其实王爷性子并非冷淡之人,只是因为天寒症极少与人来往,每次发病明明很痛苦却总是强忍着,从不与任何人说。”
“钰王,憬王和灵月公主时常来看王府看王爷,王爷虽然表面上不在意,其实王爷他心里还是很欢喜的。王爷知道自己活不过二十岁,所以对任何人都表现得很冷淡,到那时便不会有太多留恋”
“宁初呢?”
依绵月所说,他对宁初确实不一般,如果是真的,证明他并非无情之人,至少宁初是那个能令他心动的人。
如果只是逢场作戏,他又是为了什么?所若说是因为先皇的赐婚,她根本不会信。
“王爷对宁初姑娘……”
他刚说出口,门外便响起打斗之声,他立即反应过来转头看了眼尚在昏迷中的安王拜托她一句“王爷就交给王妃了”然后提剑冲出了房间。
门外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正与王府的侍卫打成一片,贺昭毅然拔剑跃起踢向其中想靠近房间的一人,厉声道“何人胆敢擅闯安王府!”
“画骨成灰,索命无度,黑白无常,黄泉指路”
贺昭蹙眉,一字一句道“画溪阁”
她一愣,脑中想起那个有着银月色眸子的画溪阁阁主,想起惨死在他们剑下的阿木以及客栈的所有人,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又是画溪阁!
转眼黑衣人就挥剑朝贺昭身后的她砍了过去,显然他们要杀的人是她!
贺昭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护在她身前与黑衣人纠缠在一起,侍卫见此情形也纷纷上去支援。
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贺昭仅凭一人之力还能与他们周旋这么久,想来贺昭的实力也不低,她便不需出手,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
忽听房中一声巨响,她暗道一声不好快速转入房中,抓了桌上的一个瓷杯掷向持剑刺向床上的安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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