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足矣”
说完最后一个字,传来他匀称的呼吸声,想必这些天也是累着了才睡得这么快,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的手臂里挣脱出来,却只是徒劳。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抱着睡了,犹记得小时候她和教官还是搭档的时候两人经常抱在一起睡觉,说着孩童间的交心话,哄对方入睡。
除了那次女扮男装扮作桑画的小弟,他喝多了,带来的小弟只有她,只好由她把他扶进房间,结果他酒劲一上来死拽着她不肯让她走。
就是那一夜,是她除了教官之外第一个近距离睡在一起的男人,好在她比他先醒,整理了下着装抽出自己的手恭敬守在一边等他醒来。
被人搂着很是不自在,她愣是失眠到大半夜才睡着,一觉醒来却是在自己的房间,身侧的温度已然凉透,那么她这算无罪释放了?
在地牢里关了些许天,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浑然不知,只听下人们说皇上收回成命是安王求的情,也是看在安王妃肚子里的皇家血脉,才罢免了她的死罪。
这些不过是糊弄普通人的说辞,她可不认为安王替她求情就能改变皇上的主意,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既然皇上都不追究了,此事也就当做饭后舆论一笔带过,人们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家夫妻俩的事谁又能理得清?
但何巧渔并没有就此作罢,看着院中摆好的板凳和拿着长棍的下人,以及坐在一边看好戏的何巧渔,她不禁冷笑。
“我没想到你也怀了王爷的骨肉,正是如此才不肯放过我的孩子吗?同样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孩子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为了孩子可以放弃尊严的去求你,你却如此心狠,倘若今日我杀了你的孩儿,你还能这般镇定自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皇上可以赦免你,我不会!今天这刑罚就当是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儿报仇了,来人!”
下人迟疑的对视一眼,还是选择听从了何巧渔的命令,将她架上了板凳,刚举起长棍,又听何巧渔道
“给我狠狠的打!若有人作假,我让他跟王妃一起受罚”
下人们本想糊弄过去,毕竟要打的人是王妃,何况王妃还怀有身孕,万一……但他们若是不听巧夫人的话,也会一起受罚,他们只是卑微的下人,只能听命于主子。
“啪啪”声声落下,她微蹙了眉头,有些疼。
何巧渔满意的笑了笑,静静看着。
“你们干什么?!住手!”绵月想要冲进来却被何巧渔的人拦在院外,急叫着要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