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绵月传话说,王妃已经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
贺昭自然也察觉出王爷对王妃态度的冷淡,毕竟在之前王爷可是经常往王妃那跑呢,虽然回来时总是没好脸色。
他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也不敢过问主子的私事。
安王按了按头,起身“走”
贺昭一喜,赶紧跟了上去。
刚进院子就看到哭丧着脸的绵月站在房门口,几乎都要急哭了,安王走过去,淡淡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
绵月看到安王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王爷,你终于来了,自从巧夫人说是王妃害死了她的孩子,王妃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怎么喊都不肯开门”
“你去吩咐厨房准备白粥”
安王对绵月说了一句,便给贺昭使了使眼色,贺昭领命一个抬脚就将房门“嘭”的踢开,绵月瑟缩了一下,低下头退了下去。
房中的宁初蜷着身子缩在床边,在房门踢开的那一瞬间她才将埋在膝盖的脸抬了起来,便看到冷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的安王。
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她竟没有当初的欢喜,而是深深的愧疚“王爷,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但他们都说是我做的,我,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孩子”
贺昭默默守在门口,但房中王爷和王妃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虽然知道王妃失忆了,但这差别也太大了。
安王在宁初身边坐下,抬手揽过她的肩轻拍,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极其的耐心
“本王从来没怪过你,你也无需为自己的无心之过向本王道歉”
“把这个围上,小心受凉”
感觉她身体微凉,安王把放在一边的毛绒围巾圈在宁初的脖子里,晦暗不明的眸子盯了她好一会儿。
宁初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侧头避开了他的直视,“王爷,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初儿,当初先皇赐婚,因你是那唯一一个身上带有火鸟胎记的人,你的火鸢之血可以抑制本王体内的寒毒,你可还记得?”
宁初笑了笑,她当然记得,如果不是因为有这胎记,她也不会成为她的妻子,说来还要感谢命运的安排。
但她下一瞬似想起不好的回忆,眼前刀光剑影模糊一片,有个人拿着刀朝她走来,还没看清那人的样子忽然头痛欲裂的倒在安王怀里,安王赶紧让贺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