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同桌的都是汉人,听到两人对话,纷纷劝道:“小伙子,你们是中原人,何必来这里蹚浑水,别到时候钱没赚到,还把命都搭上。”
“是吗?”凌坤不解道:“既然这里如此凶险,你们为何不迁居道南方啊?”
“哎,哪里有那么简单。”一人叹息一声说:“我们家世代久居北方,父母年事已高,故土难离,再说朝廷那边不是一直打仗吗,我们还希望有一天大宋军队能打过来,把契丹人赶走呢。”
凌坤点点头,看见赵明月低着头,脸色微微发红,好像有些羞愧之色。这女人,还真是有主人翁的责任感呢,国家大事关你个女孩子什么事?
众人都摇头叹息,桌子前不再有人说话,只有呲溜溜的喝豆汁儿声。
凌坤吃毕,又与赵明月和侍剑继续往前走。
赵明月想起刚才喝进去的那口酸臭无比东西,胃里就膈应,心里就窝火,都怪这个讨厌的赵沟渠。
她真想打他一顿出出气,可是身上没带鞭子,看看身上没有什么可用之物,便伸出手指扭住凌坤腰间骂道:“赵沟渠,我告诉你,你要再敢骗我吃这些臭烘烘的东西,我就杀了你。”
“别别,疼疼疼。”凌坤疼得大叫,举手求饶。
赵明月看着他疼得裂开的嘴,嫌恶地说:“你喝了那么多豆汁儿,嘴会不会很臭啊?”
“不臭啊,不信你闻闻。”凌坤笑嘻嘻地说着,将嘴向赵明月靠近。
赵明月瞬间霞飞双颊,艳若牡丹,慌忙放开扭着凌坤的手,转头往前走去。
侍剑看到此处,再也忍不住了,仓啷一声拔出宝剑,喝道:“凌坤,你目无尊长,胆大包天,我杀了你。”说着一剑刺来,劲风十足,若是以前的凌坤,估计已是剑下亡魂了。
不过现在的凌坤已非吴下阿蒙,仓皇间躲过一剑,还出手刁住了侍剑的手腕,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动不动杀人,你疯了吗?”
侍剑挣脱凌坤的手掌,剑尖再次指向凌坤,厉声道:“敢对主子不敬的人都得死。”
“嗤,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凌坤不屑地说道。
侍剑更加生气,刚想反驳,赵明月回过头说:“好了,你两别在大街上丢人现眼了,走吧,去那个茶馆里再吃点东西吧。”
侍剑见赵明月竟然没有责怪凌坤的意思,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想想主子多么尊贵的身份,竟然被奴才调戏,而且还没有生气,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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