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这时又尖叫道:“各位父老,我真是曹大人的女儿,但我不是黑寡妇,我爹是京西东路的父母官,怎么可能让他的子女祸害襄阳呢?”
百姓们原本不太相信她是黑寡妇,但听了这话反而有些怀疑了,纷纷讨论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曹家父子在襄阳飞扬跋扈,坏事做尽,谁知道他女儿是不是个好东西。”
“是啊,曹家女儿咱也不了解,要是曹家那儿子,死一万次都不冤枉。”
“关键这女人到底是不是黑寡妇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凌坤却很是尴尬,这大侠做的真窝囊,早知这样还不如悄悄杀了好。
人啊,还是低调些好。
正在这时,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爬上戏台大声喊道:“各位街坊,老(shēn)钱江氏可以指证,这个女人就是黑寡妇。”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全部惊奇地看着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是曾是襄阳首富钱福康的老婆,襄阳的粮油布匹生意几乎全归他家。可惜两年前她的儿子和丈夫相继死去,老太太从此疯疯癫癫,家境一落千丈,生意也都盘给了外人。
难道钱家的事和黑寡妇有关。
“各位,这个黑寡妇叫做曹青青,原来是我的儿媳妇。”
“哗。”下面又一次炸锅,黑寡妇是钱家的儿媳妇?不过转念一想,襄阳最大的官和最富的人家结亲,岂不是正好门当户对?
老太太接着说:“这个女人从进我钱家门起就不守妇道,公然在我家里养着野男人,我儿子气不过,和她理论,谁知她竟然唆使她的家丁将我儿子活活打死。”
“嘶。”老百姓们个个倒抽一口凉气,钱家的公子竟然是这么死的。
“我们家当家的找曹江宁理论,谁知曹江宁非但不管,还要让
他女儿分我们钱家一半家产,我们掌柜的斗不过他,被活活气死了。”
“天啊,钱老板是这么死的?襄阳完蛋了,上没天理,下没王法。”
赵明月站在下面,气得双目赤红,浑(shēn)颤抖,狠狠踩着脚下的曹爽,她没想到她家的江山会有如此龌龊的朝臣。
老太太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半晌之后才又说:“这位大侠说得绝对没错,曹青青就是黑寡妇,南郊那个院子原本是我钱家的别院,后来被他们父子给占了。老(shēn)一个人忍辱偷生活在世上,就是想看着他们父子遭到报应啊。”
老太太说着,一转(shēn)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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