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家里就我和我娘。”小男孩痛快地说:“对了,我叫陈寻宗,大哥你叫什么呀?”
“哦,我叫凌坤,去胶州办事,中途遇到土匪,盘缠马匹都被劫了,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
“哦,那土匪没杀了你还算幸运,快跟我回去吧,不然你进城后连客栈都没得住。”
于是,两人抬着野山羊往城里走去。果然,翻过那座山就看到了胶州城,过了城门不多远往小巷里拐,入眼是一片低矮的小房子,应当是胶州城里的贫民区。
陈寻宗指着其中一见小房子说:“这就是我家,我们进去吧。”
凌坤点点头,跟着他进去。
房子大概只有几平米,半面土炕半面地,地上只放着一张破桌子,上面摆着些碗筷之类的用品。
“你们就住在这里?”凌坤有些惊愕,这也太穷了吧。
“对啊,这里是胶州城的家奴居住区,我和我娘是王知州家的家奴,所以住在这里。”
凌坤惊讶道:“家奴不是应该住在主人家府上的吗?”
“怎么可能,府上住的都是那些贴(shēn)丫鬟和护院家丁,像我们这种打杂的每天干完活就得躲得远远的。”
“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凌坤问道。
“我娘给王知州府上打扫卫生,我是杂工,随叫随到。”
“既然是家奴,他家应该管你们吃喝吧?”
“是啊,每个月给几斗高粱米,饿不死就行,我们这一片住的全是大户人家的家奴,大家都这样。”陈寻宗说道。
“哦,还真是黑心地主啊,那你爹呢?”
陈寻宗脸色一黯说
道:“我从小就没有爹,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
“哦。”凌坤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说道:“那我们去剥羊皮吧。”
“嗯,对对,等我娘干完活回来,就让她吃上(ròu)。”陈寻宗喜滋滋地说道。
两人一起动手,开始干活。凌坤处理野味得心应手,不多时便收拾停当,在院中的公用灶台上炖了满满一锅野山羊(ròu)。
不到中午,陈寻宗的母亲回来了。她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shēn)着粗布衣衫,脸色憔悴粗糙。但仔细看去,却是五官精致,(shēn)材窈窕,原本应当是个美女来着。
陈寻宗一跳上前,挽着陈母的胳膊说:“娘,这位是凌坤凌大哥,他帮我一起打了一只野山羊,已经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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