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反应都无。雨歇被那薄膜发出的暖光震了一震,身体狠狠一震,虎口有些破损,气血上涌,一时间头晕眼花。她缓了许久,握紧无患再次砍了上去……没有反应……再砍,还是没有反应!那便再砍……再砍!
雨歇憋着一口气,反被激出了几分血性,举着无患一刀一刀狠狠地砍,手麻了也不顾,一刀比一刀砍得狠。
“金蝉子,你醒醒!你醒醒!……”
一次又一次地被反震,那原本才好了一成的伤直接加重,雨歇几乎要晕过去,一双手更是鲜血淋漓。这姑娘犯犟时爱跟自己过不去,她都已经弄不清楚自己这么没理智地折腾自己究竟是为了哪般?
可所谓的皇天不负有心人也是有点道理的,在她这种不要命的猛砍之下,薄膜竟然咔嚓一声,被她砍出一条细细的缝,有水从缝里溢出来。
雨歇眼睛一亮,人也清醒了不少。还想再接再厉,奈何身体已是到了极限,不允许。无患自动没入身体里,雨歇晃了两晃,勉强支撑住自己。再一看,那缝隙竟又有恢复的趋势。她吓了一跳,心道,怎么都不能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了去!否则她这苦可就是白受了的!也顾不得什么后果,雨歇直接伸手过去,塞进那道缝里,想要硬生生撕开那道薄膜。
“金蝉子……你醒醒!我是雨歇!我是雨歇啊!”她叫道。手上的鲜血在碰到薄膜的那一瞬间融了进去,那蜿蜒的血丝顺着薄膜游荡在结界里头,像是一条鲜红的小蛇。雨歇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那小蛇已经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薄膜顶部,也就是金蝉子的头顶位置汇聚了一大滩她的鲜血。
雨歇头昏眼花,这才发现这结界竟还是个吸血鬼,从她的伤口处一直在汲取血液。
她本就受伤,血气自然是不足的。被这么一吸,那真叫一个摇摇欲坠。蛇本就是冷血动物,身体一直都是四季冰冷的……如今少了这些血,雨歇开始觉得骨头里散发出一阵冷气来,几乎要将她冻伤……“金蝉子,金蝉子,我是雨歇!我是雨歇啊!”她想喊救命了!
雨歇努力地将手往外拔,奈何那手竟然像是生了根似的,与结界牢牢地粘在了一起。雨歇一点都不怀疑,再这么一下,她会死!她一定会死!绝对不是开玩笑!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折腾疯了,发疯似地将手往外拔,手被撕扯地几乎要断掉,那种疼是出自骨子里的。然而此时的她一点都不在乎,只低声尖叫着重复这个机械的动作。快要死活的恐惧感将她击溃……她其实真的不想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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