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待你,一直破例……可是雨歇,我也是会累的。”
“金蝉子……”
他转身,一步步地走向她,最终将她逼至床角。
“魇兽只会蛊惑人心而已,利用的不过是人心底的所思所想。”“是不是……我不来,你便真的与他……这般?”他嗤笑一声:“我不顾你的意愿,将你强行带来,你是否怨怪……于我?毕竟,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不是么?”
雨歇眼睛红了:“金蝉子!”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这样侮辱……言语,果然最是伤人。“你不信我……”
你不信我。
你为什么不信我?
话说到最后,她却没了底气。
他不信她,可是她,又有哪点是值得他信任的呢?
“想让我信你?”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点邪魅的味道,“那便证明给我看。”
让我知道,我能信你。
他欺身上来,一把攫住她的嘴唇,力道极大,咬得她的嘴唇疼痛发麻。
雨歇生生地将抗拒压了下去,紧握着拳头任他为所欲为,并不是很长的指甲生生地掐进了手掌心里,她也没察觉疼痛。这便是他要的证明么?
她想哭,又想笑,心里烦杂难以理清情绪,一时间心头似有万般想法,等想要仔细一探究,却又似什么都没有。最终的最终,她缓缓松开了手掌,放弃了抵抗……
金蝉子却突然起身,点漆黑眸里意味不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金蝉子!”她脱口而出的呼唤。
他的身影顿了一顿,略嫌冷淡的一句:“我会保他无虞。”
身形似乎有些踉跄。
这话让雨歇心里漏跳了一拍,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双手紧紧抓着散乱的衣衫护在胸前,总有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慌忙将衣衫穿上,跑出门去。她想去追,可是又哪里追的上金蝉子?
紫竹林间,再无金蝉子的踪影。
她似乎总是做错……做什么,都是错。
等她匆匆赶到花落轩时,曲终人散,为时已晚。
尸横遍野,满地血腥。魔族进犯的规模,比她在辨天机里看到的,要大得多。
金蝉子消散在她面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还无的微笑,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眨眼便成了飞灰,消失于这苍茫的天地之间。
一个荷包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正面上绣着一幅歪歪扭扭的鸳鸯戏水图,绣工粗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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