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潦倒老书生,放浪形骸。”
“十几年前,误入荒野,在一处不知名山中,被神光击中,山中苦修十年,参破了半指神术,接着游历天下,方知,四大守疆之地,皆为天元劫数而生。”
燕烛龙道:“你是说,你在荒野得半指神术?”
张半指道:“正是。”
燕烛龙道:“便是你寻常所说,一指算天机,半指算人间?”
张半指道:“不错。”
燕烛龙道:“既然能算人间事,烛龙境之危,何解?”
张半指道:“烛龙境生自天地,虽然地处人间,可我也只能算出半卦。”
燕烛龙道:“愿闻其详。”
张半指道:“燕城主其心过坚,靠着烛龙境强行延寿,却断了烛龙之脉,守疆之力失去绵延,全在你一人之身,岂可长久?”
燕烛龙道:“你是说,烛龙境的守疆之势衰弱,是我的过错。”
张半指道:“正是!”
燕烛龙不言语,或许是被张半指说中了,可燕家自他之后,并无可以继承烛龙境之人,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或许你说的对,可如今燕家后继无人,该如何破解。”
张半指道:“你不是选定了燕寻,燕公子么?”
燕烛龙黯然道:“寻儿出生,烛龙境确有异象,可至今无法参破其中奥秘,迟迟不能接任守疆者之责。”
张半指道:“过去的几百年或许也是如此,燕城主便强行续命,可只这是逆天道而行。”
燕烛龙怒道:“何为天道,天元大陆倾颓,便是天道?”
张半指道:“兴衰更替,寻常之事,宇宙之间,有多少大陆,繁衍亿万年而消失,你认为天道真的可逆么,身为守疆者,难道不明白么?”
燕烛龙低头不语,继而说道:“事道如今,依张先生的意思,该如何?”
张半指道:“顺天而为。”
“顺天而为?那便是任由这烛龙境消失,天元大陆的守护失去平衡?”燕烛龙道:“不,我不会那么做。”
张半指道:“燕城主何必那么执着,你寿数不过一个月,难道还能有回天之力么?”
燕烛龙忽然笑道:“这便是请张先生进来的原因。”
张半指退了一步,问道:“燕城主,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可要三思啊。”
燕烛龙道:“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是逆天而为也顾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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