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个不前不后的位置,不甚显眼。
原来,在许白饶等人到来时,僧道尼俗医者早就相互见了礼,试探了对方的手段,暂且分出了个高下。
那坐在第一排最上首的,却是出身明净寺的智光禅师,名声最大,还带着几位徒子徒孙,都坐在他身后第二排位置,见着许白饶望来,皆是高傲的点了点头。
点头,是许白饶方才咏赋时不曾丢了他们的面皮,对他的认可;高傲,是因为他们不认为许白饶有诊治县尊夫人的手段。
入了中堂,各人刚才还有几分和谐的气氛顿时破裂,取而代之的,是竞争与敌对。
毕竟,县尊夫人只有一个,揭布告者却有数十,其中或有充数之滥竽之辈,却也有真才实学者,欲借县尊之力,传扬名声。
中堂的菜上的很快,算不得珍馐琼酿,却也是难得的美食,不仅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更是照顾了各人的身份,僧尼者的桌案上,绝不见荤腥之物,可见大厨用心,显非不是小酒楼掌厨能比。
可惜,大厨本事再大,遇上一群食不香,尝无味的有心人,一身天大的本事也得败退。
众人浅尝辄止,却有许白饶就着小酒儿吃得欢喜,吱溜一声,闷了一口小酒,再夹起一片清炒得脆香笋干,咔嚓咔嚓,嚼得啧啧有声,那副馋嘴的模样,宛若十年八载不曾吃过饭食一般。
各人闻声,有人安坐如山,仿若泥塑,有人侧目皱眉,面做不屑,也有人被勾起了馋虫,食指微动,俱是直愣愣地看着菜肴,偷偷吞咽口水,大抵,是顾忌身份,放不下面皮罢了。
待许白饶吃得半饱时,主座上边传来两声咳嗽声,众人抬眼看去,不正是方和阜,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位长髯飘飘的老者。
眼见各人望来,方和阜便言:“诸位皆知,我家夫人身体不适,因此招来各位高人诊治。诸位皆有仁德医心,我家老爷心中敬服,然此事事关夫人清誉,老爷不得不慎而重之,依老爷之意,还请诸位施展一番手段,分个高下,免得良莠混杂,叫某些人浑水摸鱼咯。”
说话间,方和阜假装不在意地将眼光瞟向许白饶置于案旁的白幡上,显然,他口中的某些人就是暗指许白饶。
如斯行径,众人又岂会没有看见?
终究,众人顾着先前的一点“同袍之谊”,没有嗤笑出声,但面上已经有些不满了。
在他们看来,已是许白饶的特立独行,叫方和阜一直抓着不放,害得他们的面皮也被落了。
“阿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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