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持剑屹立,让剩余的身影不敢动弹,诸人相似一眼,各自散去,第二重异象便也渡了过去。
轰动!
这时,高空中但听一声剧鸣,一尊同样蟒袍黑冕走下虚空,手中也提着一柄倚天剑,面无表情,魏王飒然一笑,自出场以来,显得有些不着调的魏王终于露出严肃的神色。
第三重,辟道之时!
“世人皆说孤王奸贼,其实,孤王真是赤胆忠心啊!”
说罢,魏王提起倚天
剑,再不理下方的人如何做想,人随剑走,便与另外一尊“魏王”厮杀在一起,剑光纵横,密簇犀利,挣得虚空崩溃,道则断裂,但有魏王的歌声传出……
“功首罪魁非两人,遗臭流芳本一身。不识英雄真面目,横看成岭侧成峰。”
歌声落下,剑光崩兮,露出披头散发的魏王,蟒袍狼藉,上衣短了一截,赤红着眼,手中提着一颗大好头颅,鲜血自断口渗下,尤为骇人。
不正是另一个“魏王”?
都说天子以燕谿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卫为脊,周宋为谭,韩魏为夹,施以天子之剑,此剑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匡诸侯,服天下,端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魏王不是天子,却胜似天子,亦使得天子之剑,满堂诸公但有不服,也无可奈何,可不想,魏王也有这等蓬头突鬓之时,只让人嗔目结舌。
分明,就是一争胜斗狠的匹夫!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魏贼,奸雄也!”
诸侯暗暗冷笑,用以掩饰内心慌张,却不妨第四重异象——时兮易兮已经降临。
虚空上蓦然冲下一条虚幻河流,大河涛涛,急流冲荡,正是时光之河,只有抵过时光之河的冲击,才能真正不朽。
魏王狞笑一声,提着头颅便往河流走去,逆流向上,虽然走的举步维艰,却异常安稳,青衫男子既知,魏王已半步踏入了不朽之境。
“魏王,可不能让你轻松成功了呢!”
突然,时光之河上游走来个光闪闪的人影,星光做衣,辉芒做鞋,饰以北斗七光,配以二十八宿,光辉灿灿,整一光人般,顺着时光之河走下,拂袖一震,时光之河动荡,掀起偌大波涛,魏王身形不稳,几乎跌入河中。
“权衡宗主,你如何不能好好呆在一旁?”
这时,一直不曾动弹的青山男子终于动了,身形一晃,便已拦在魏王身前,时光波涛撞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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