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一次了,她再也不要他死,谁都不可以动他!
风瑾夜在门外,屋里细碎的一字一句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真的不见他!
风瑾夜顾不得心碎,他悔恨不已,为何今日不去见她,若他今日去寻她,若他同冷令一起去见她,他定会将她的解药收走...
屋内,豆大的汗珠又一次,不停从尾勺浅语额角渗出来,晴夏跪坐在地上,不断给尾勺浅语擦汗...
尾勺浅语面巾被汗湿,晴夏将面巾摘下,给尾勺浅语擦脸...
晴夏轻轻一擦,尾勺浅语脸颊上的伤疤,原本暗黑色突兀的结痂竟掉了下来,晴夏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颤抖着:“冬暖,你...你...你看!”
冬暖也难以置信,总归是冷静一些:“该是开始解毒了。”
但冬暖望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尾勺浅语,却越发地觉得不对劲:“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尾勺浅语原本滚烫的身子,渐渐变凉,凉得可怕,尾勺浅语没有一丝反应...
冬暖想起冷太医说的“刀钝,沸煮,火灼”,若她家珠子估计没错,现在该是“火灼”的过程,怎会一片冰凉?
冬暖双手颤抖着,将指尖放在了尾勺浅语的鼻翼下,尾勺浅语呼吸极为微弱,冬暖忍不住唤了几声:“主子,主子,你听到我喊你了吗?主子!”
睡梦中,尾勺浅语被沸水煮熟,她的灵魂飘在上空,看着她的身体...
她就这么死了?真有人把她放到锅里煮熟?
这么一想,尾勺浅语的灵魂突然警醒,她在晚来雪解毒,晚来雪也没有那么大一口锅炖得下她!
尾勺浅语求生意志极强,不然在梦里以为死了,很有可能就真的死了!
尾勺浅语一醒觉过来,马上有一团火焰将她围起来燃烧,大火将她包围,她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浅语,莫要说话,莫要动!娘亲再如何喊你,你都不能动,不能说话,知道吗?等爹爹来救你!”
是六岁那年中秋节,娘亲说中秋节爹爹会回来,尾勺浅语想在庭院的小湖上泛舟赏月,娘亲给她做了荷花形的衣裙,尾勺浅语坐在小舟上就仿若一朵大荷花花灯,栩栩如生...
六岁的尾勺浅语听话的点头,看着母亲脚尖轻点几下水面离开湖面,直奔尾勺浅语的闺房,拼了命望里面冲,被一群家奴拉住,丢了魂一般嚎啕大叫:“浅语”,“我的女儿...浅语...”
一群黑衣人突现,见人就杀,尾勺故居瞬间血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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