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瑾夜脑海里一句“风瑾夜,我恨你”循环。
额头冒着冷汗,脸色越来越苍白,风瑾夜就连手中的剑也握不住掉在地上...
“风瑾夜,你欠我的,就这一剑,我们了断!”
最终尾勺浅语的剑对准了风瑾夜的心脏,一剑刺入了风瑾夜的胸膛...
风瑾夜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尾勺浅语听见无声的两字从他唇边问了出来:“为何...”
渊王府书房中,尾勺浅语刚睡熟过去,就从风瑾夜怀里惊醒...
风瑾夜紧紧抱着她,一直唤着她的名字...
惊醒后,尾勺浅语不知为何只淡淡说了二字:“无事。”
尾勺浅语讶然于她对风瑾夜的冷漠,蓦然睁大了眼睛,她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从渠都新城主大婚到她帮风瑾夜解蛊,细细去想,她竟想不起任何具体画面。
尾勺浅语记得,她到了渠都...
然后接下发生了很多事情,可具体是什么事情尾勺浅语无法一件一件想起来...
尾勺浅语的记忆有些混淆,风瑾夜出征半年时在渠都逗留过,但解蛊时尾勺浅语清清楚楚记得是在西琰国当时的皇都墨都。
她忘了什么!
顿然,之前的那个挂满红绸的城池的梦,在尾勺浅语脑海里浮现,那股哀伤和悲然再次在尾勺浅语的心间弥漫...
或许,她该去找皇甫晨一趟。
尾勺浅语想到了今日皇甫晨的那一封信,去换陆嫣然和允铭的解药...
“想什么?”风瑾夜不安问道。
尾勺浅语隐瞒地摇了摇头:“有点困了,你抱我回屋睡觉...”
风瑾夜自今日打开皇甫晨的那封信开始,一直不安,此刻看着尾勺浅语更是不安...
风瑾夜知道尾勺浅语动过要去换解药换回来的念头,可风瑾夜怎可能让她去冒险,今日在书房突然气氛就僵持了下来,一直到入夜,突然被尾勺浅语打破...
很快尾勺浅语便在风瑾夜怀里睡着,但却突然惊醒,惊醒后更让风瑾夜不安...
风瑾夜没有抱着尾勺浅语回寝卧,而是去了浴池,知道她没有沐浴必定睡得不舒坦,夜里会起来闹腾...
与她相关的每一件小事,他都放在了心上,她占满了他的生活,若是她离开了,他如何是好?
尽管风瑾夜抱着尾勺浅语泡过了澡,尾勺浅语这日夜里仍旧睡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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