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陆立垣却有仿若多年未至之感。
两人在渊王府一处人迹罕至的凉亭坐下,刚开始气氛是尴尬的...
不一会,尾勺浅语便淡淡问了出口:“同我说说...你母亲。”
陆立垣听着“你母亲”三字,禁不住皱眉。
而其实陆立垣对他的母亲印象谈不上有多深刻,原陆夫人辞世时,陆立垣不过七岁,刚刚开始记事未有几年...
尾勺浅语还是听陆立垣说了不少,直到陆立垣说到原陆夫人患有心疾瞒着所有人,甚至舍命都将她生下来时,尾勺浅语有几分动容。
而陆立垣,其实旁人不必多说,尾勺浅语也看得出来,他自年少开始便与陆家不和,而且陆立垣是很努力的力争上游...
陆家三代,从陆国公到陆立垣,中间还隔着陆钦这一个世子,但陆立垣的存在,几乎让人忽略了陆钦这个国公府世子...
而今整个国公府都把控在陆立垣手中,陆立垣差的不过一个爵位头衔...
但没有实权的公爵爵位,也就每月享有朝廷的几两俸禄而已。
“兄长。”尾勺浅语唤了陆立垣一声...
这一声“兄长”,让陆立垣喉咙哽塞,他知道尾勺浅语没有责怪他。
尾勺浅语是理智的,这事对于陆立垣也是不公,年仅七岁时,于他而言,妹妹被人抢走也极为残忍...
这些年来,他也必定有过不少挣扎,他也是真心实意待她好的。
其实陆家也还是一样,许多东西不能全盘否定,陆家也是待尾勺浅语极好的,这并非理所当然,也并不是尾勺浅语偏执时候所想是她应得的...
抛开个中得失去看,那也是一份温暖,尾勺浅语不能否定它存在过。
但无可否认,伤害也存在。
“兄长可知,当日父亲同我说要与你定亲时,我是如何想的?”尾勺浅语忽而问道。
陆立垣摇头。
“若是圣旨赐婚,我会带着父亲逃婚!”尾勺浅语轻道。
陆立垣愣然看着尾勺浅语,他多少是了解尾勺浅语的,婚姻之事她都不会任人左右,更何况性命...
静默许久许久,尾勺浅语再次淡淡说道:“可以一笔勾销,但我与陆家再无情分。”
陆立垣听着脸色苍白了几许,不吵不闹不揭穿,温柔是真的温柔,狠也是真的很。
“我与你之间没有陆家,你依旧我的兄长,可还成?”尾勺浅语转而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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