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该出现不是吗?
尾勺浅语猜不到任何可能,如今这般境况皇甫晨要让她去见风瑾夜....
皇甫晨看得出来尾勺浅语的惶恐不安,解释说道:“有一个法子,可以暂时抑制住蛊毒...”
“说是抑制蛊毒,不如说是抑制风瑾夜那个疯子!”
尾勺浅语能感觉皇甫晨严肃的语气,语气里竟夹杂着些许不忍...
“浅语,很难...”皇甫晨艰难说着,转身给尾勺浅语倒了一杯热茶,站起身才说:“得让他暂时忘了你....”
尾勺浅语不可置信看着皇甫晨,心里知道虽说是暂时忘了,而谁担保不会是一直忘了?
仅仅半日的时间,尾勺浅语想过成千上万种可能,其实并不是未想过与皇甫晨所说类似的法子,可尾勺浅语不敢去细想。
但风瑾夜的蛊毒一日不解,这辈子尾勺浅语要想见他,大概只能偷偷地远远地望一眼,而这种“望一眼”,要不被风瑾夜察觉又几乎是不可能的!
蛊毒不解,她与风瑾夜没有任何的可能。
尾勺浅语身躯颤抖不止,呆滞的看向了渠都方向,她听到风瑾夜凯旋了..
她知道风瑾夜必定会凯旋,他该是意气风发的,该是她心中的“翩翩少年,心之所向。”
尾勺浅语不愿风瑾夜每每想起她的时候,只剩下疼痛和折磨,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要让风瑾夜忘了她,尾勺浅语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疼着...
此时风瑾夜结束一场战役,骑在战马上归来,面容看似冷静冷清,但自从战王府离开,风瑾夜甚是无措,渐渐失去了方向...
他总感觉他要失去她了,这种想法让风瑾夜恐惧,他只能一直忙碌,连续不断的奔波劳累,攻城略池...
可即便如此,风瑾夜仍感觉尾勺浅语正在慢慢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他不再有尾勺浅语的消息,不再有人提起尾勺浅语的名字,甚至不再有人提起越都,提起战王府,战王妃...
细细想来,这些并不那么可怕,她的浅浅一直在他心里,可他似乎没有可能再见到她了...
定亲那日,尾勺将军府长廊内,她那句“翩翩少年,心之所向”如犹在耳...
战马上风瑾夜一动心潮,猛咳了起来,又一口黑血喷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向风瑾夜全身侵袭而来,风瑾夜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翻身从战马上下来,夜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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