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这几日一直都在发烧,方才是被她用酒浇过,体表的温度才稍微降了一降...
“皇甫晨是干什么吃的?”尾勺浅语话一出口才发现,她又差一些乱了方寸...
有些气闷,起身欲走,衣角却被风瑾夜死死扯住...
转身却见皇甫晨正在门口静静看着屋内的一幕一幕...
这是皇甫晨这些日子里,第一次在尾勺浅语身上感觉到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
可见她是在乎风瑾夜的,只是从前的那些事情过不去,所以偏偏要同风瑾夜过不去...
尾勺浅语便是这般爱到极致,恨也会恨到极致的性子...
皇甫晨知道,她在给风瑾夜报复。
皇甫晨走近,倒了一颗药丸子在尾勺浅语的手心:“喂他服下,估计别人喂,他是吃不下去的...”
尾勺浅语眉心一皱,还是端起水杯,喂风瑾夜服下了药丸子...
皇甫晨又掏出而来一套银针摆在尾勺浅语面前说道:“外伤引起的发烧,你知道要行那一套针法...”
皇甫晨这一句让尾勺浅语瞬间清醒了过来,不过是外伤引起的发烧而已,为何她就像如临大敌一般,再简单不过的行针之法,她也想不起来...
尾勺浅语冷静了下来,替风瑾夜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换了下来,方才给风瑾夜施针...
风瑾夜一直拽着尾勺浅语的衣角,她走不了便留了下来,守在风瑾夜身边,直到夜深...
风瑾夜缓缓睁开了眼睛,已然清明的一对眼眸,定定看着托腮靠在床边守着他的尾勺浅语...
星光茫茫,如水的月光撒在她的发髻之上,平添了几分温柔...
风瑾夜心间一叹,看着尾勺浅语全然没有了白日里的“嚣张拨扈”,他想不明白...
明明几日之前,他还抱着她在伙房里煮面,她还同他说如若流落街头,她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柴米油盐酱醋醋醋醋醋醋醋醋茶...
风瑾夜凝神看着尾勺浅语想着,突然察觉尾勺浅语的眼皮微动了动,似乎马上要醒过来...
风瑾夜立即出手点了尾勺浅语的睡穴,起身将尾勺浅语抱到床上,方才在尾勺浅语身边躺下,侧身将尾勺浅语抱入怀中...
风瑾夜开始在想,明日又该怎么把她留下来...
将怀里的人儿圈紧,明明每一次他的怒气全都被她挑了起来,可一察觉她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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