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性命的。”徐阶有些疑惑地问道。
“虽说你做过宰相。可是如今要了你的姓名有沒有什么好处。我们怎会做这等赔本买卖。”那人说道。
徐阶刚才虽然说自己不惧生死。不过听到自己性命无忧。还是放下了一口气。随即问道:“你们是谁派來的。到底想要什么。若是求财。家中值钱的尽管拿去。只要别伤及我的家人便行了。”
“大人误会了。我们不要你的性命。也不求你的钱财。”黑衣人说道。“还请和我们走一趟。”
徐阶听了。也不再询问。很是合作地跟他们离去。哪知徐阶刚走到门口。那黑衣人又说道:“将徐阶的男丁全部带走。女眷和幼儿就不必过问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徐阶听了他的话顿时大惊。高声说道:“你竟然言而无信。”
“大人像是年事已高。耳朵有些背。”那黑衣人有些好笑地说道。“在下可沒有说过只是带走你一人。”
“你……”徐阶指着他。怒目而视。却说不出话來。愤怒的徐阶却沒有听出黑衣人言语之间对自己的尊重。
“在下劝大人还是知足吧。”那黑衣赶紧接口说道。“若是不然。在下也要劳烦大人家中女眷、幼童一同前往了。据说大人从孙不过五岁。想是可爱的紧。”
一番**裸的威胁却是让徐阶的心平定了下來。他不知道黑衣人是否真的这么想。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徐阶不再言语。相反。他吩咐守福将自己的三个成年的儿子叫了出來。
黑衣人见他非但沒有被自己激怒。反而如此配合。以减少对家中的伤害。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
徐家的媳妇孩子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爹爹、相公、父亲要去哪里。还好守福在哪里劝说一番。也沒有弄出什么大事。
十个黑衣人带着四人出了徐家大门。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徐阶的三个儿子本是十分恐慌。可是看到父亲神情自若。也就放下心來。却也不敢出声询问。黑衣人轮流着看住四人。换好衣衫。颇会识人的徐阶发现这几人面中虽带着一股痞气。却不想那些寻常的江湖人物。英武之余像是出自伍行。身上带着一丝杀伐和一丝阴狠。这种人在徐阶的影像中只有一种。就是东厂和锦衣卫下属的厂卫们。
“莫非是冯宝那太监。不会。我与风暴虽不亲密。却也沒有间隙。难道是……”徐阶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大惊。
是个换装完毕的人却哪里管得了徐阶的心思。两辆大车加上几匹马护在旁边。向着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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