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张凡找不到这些东西,他就不一定会死,毕竟隆庆那穷奢极侈的生活方式他也是知道的,只要还沒有找到钱,那他刘山就沒有性命之忧,即使会受些刑罚,但是总比把自己的小命都丢了要强的多,对于刘山來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受过这世上最残酷的刑罚了。
“张大人还请放心,”刘山又说了这句话,不过态度也更加地好了,“就像咱家刚才说的那样,这事可关系到咱家的身家性命啊,咱家可是不会拿它來开玩笑,而且,就像张大人所说的那样,如今咱家可是身在张大人的渔网之中,若是张大人一旦有什么不满的,尽管那咱家开刀就是,咱家那是躲都沒处躲,”
“好,刘公公果然够爽快,”张凡也很是高兴地说道,“我就喜欢和刘公公这样的人做交朋友,把好处坏处都说出來,这样才能以理服人,切莫弄虚作假,那可就成了伪君子了,我可是宁为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好一句‘宁为真小人,不错伪君子’,”刘山大声说道,举起茶壶为张凡和自己倒满茶水,举起茶碗对着张凡说道,“咱家就以茶代酒,敬张大人一杯,以表敬意,”
“好,”张凡也是叫了声好,用双手端起面前的茶碗向刘山示意,然后仰头喝下。
二人看着对方手中空空如也的茶碗,相视而笑,却是不知道在这笑容中又包含了多少的虚伪。
“既然大事都已经谈完了,刘公公是否能和张凡谈谈这彩头,”张凡说道,“从刘公公送來的这些东西,想必是价值不菲,但是这也可能是刘公公积累下來,想要给张凡一个开门红,张凡想知道,以后每年我到底能拿到多少,”
刘山听了张凡的话,在心中思量了一番,觉得就算是把这个告诉张凡估计也沒什么,随即开口说道:“张大人误会了,咱家是前年上任这扬州镇守一职,而前年由于咱家还不太熟悉这其中的运作,白白让下面那些人私吞去了不少数目,还要花费一些安抚一下人心,表示咱家这新上任的沒什么私心,总的算來,前年基本上就沒有剩下多少。
“而去年,咱家是熟悉了这里面的所有东西,包括其中有的猫腻,张大人是不知道啊,这伙人贪着呢,即使咱家手中有着他们的把斌,可是他们是照样赶在咱家手底下耍花样,所以去年的数目是丰厚的很,上缴朝廷的是一千二百多万两,而我们这里收下來的跟这个数目差不了多少,要知道,只要稍稍使些手段就能让那帮商贾们无法把船上的货运下來,到时候,他们税还得照样交,东西却有可能被沒收,那样他们在海上大半年可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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