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甚至连话也沒有说过一句,微臣正在发愁呢,沒想到殿下如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微臣自然是心中高兴了,微臣想來,若是陛下天上有知,知道殿下如此,也会欣慰无比的,”
“老师……”朱翊钧听张凡这么一说,立刻变感动了起來,干涸了六天的眼眶,如今再度红润了起來,差点就流出累了。
“殿下,殿下,”张凡见状,赶紧说道,“殿下可莫要流泪,若是如此,这可就要怪到微臣头上來了,这,微臣可是担当不起啊,”
张凡这番话说出來的腔调颇为有些怪异,能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说出这么一番话,张凡算得上是第一人了。
这也是一项要被砍头的罪过,不过朱翊钧绝对不会,就连送來饭菜的小太监,也根本就沒有想过,靠着这件事情给自己谋些什么好处,他知道那样根本不可能给自己带來什么好处,却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些。
“本宫,能遇上老师,能由老师來做本宫的太傅,实在是太幸运了,”朱翊钧的面上透露出來的是微笑,这也是这些天以來,朱翊钧首次露出的微笑。
算全都集中在今天,不过张凡觉得这并沒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在张凡看來,朱翊钧能够变得开朗起來,才是最好的。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朱翊钧话锋一转,说道,“本宫就更要老师能在今天回去休息了,老师如此关心本宫,本宫又怎能让老师陪着本宫在这里,为父皇守夜乃是本宫的责任,无法推卸,可是老师却无需如此,再说了,今天已经是第七日,最后一日了,明天本宫就是想要來守夜,估计母妃也是不让了,该轮到那些外地进京的亲王、郡王了,”说到这里,朱翊钧的话语中带上了明显的嘲讽之色。
任谁都知道,这些外地來此的吊唁的亲王、郡王都是怀揣着什么主意來的,大多都是在隆庆面前大哭一场,不过也都是做作的很,最主要的还是要來探查一番朝廷将來的走向,自己的王位能不能保得住这些问題。
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闻,就算是朱翊钧这个不过年方十岁的太子,亦或是张凡这个入仕不久,这才是第一次经历了改朝换代的人,心里面都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猜得出來了。
但是这种事情,哪朝哪代沒有过,想要阻止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
“不过,正如殿下所说的,”张凡却是沒有在意这些,而是自顾自地拿起來面前的碗筷,微笑着对朱翊钧说道,“微臣都已经在此陪着殿下六天了,还差得了这一晚上吗,再说了,倘若现在殿下硬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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