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所烦恼着,这些事情本來就不应该是他操心的,而且即便是他想要过问,也沒那个能力,张居正如今的决心那可是相当之坚定的,恐怕即便是对于他所抱有的心思并不认同的人,也并不打算去过问这件事情。
不过临开口告辞之前,张凡还是开口问了一句:“陛下,微臣见陛下面有难色,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哦,其实也不是,”张凡的话让朱翊钧回过神來,说道,“最近虽然是有些累,不过朕倒也是已经有些习惯了,”
“那陛下为何还是一副愁容,”张凡不由得好奇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烦恼陛下,”
“……”朱翊钧沒有马上开口,而是想了想,才有些犹豫地问道,“老师,你说是不是一时是仇人,就一辈子是仇人,即便是那个仇人如今已经是翻不起任何风浪了,却还是不能放过他,”
“陛下为何这么问,”朱翊钧这么一说,张凡当真就是奇怪的很了,“这种事情,也不尽然,有时候,两人之间的仇恨太过深了,却也是会如此,不过这种情形倒也是少得很,毕竟两人之间仇恨太深了的话,恐怕想要平息下來,其中一方可能根本就不会活着了,陛下这么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有一些事情,”朱翊钧虽然是有些犹豫,但是他还是说了出來,“这几天,张先生在为朕讲经的时候,总是会提到一个人的名字,而且,看起來张先生与那人似乎积怨很深的模样,那人如今虽然还沒有身死,不过也的确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來了,但是张先生似乎还是不肯放过他,就连冯宝那厮也是……”说到这里,朱翊钧就打住了,他沒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即便是如此,通过刚才朱翊钧的那些话,张凡也已经是明白过來他所说的究竟是谁了。
“莫非……”想了想,张凡并不打算绕弯子,直接问道,“张大人还想要对高拱下手不成,”
对,是高拱,也只有高拱才会如此地成为张居正和冯宝二人的矛盾,其实刚才朱翊钧的那番话,张凡也是已经能够想得出來了,这件事情恐怕背后应该是冯宝的缘故,是冯宝一直对于高拱“念念不忘”,才会鼓动张居正在朱翊钧面前说这些的。
张凡明白,他们这是想要给朱翊钧造成一种高拱不是什么好人的想法,即便是高拱如今已经是被逐出了仕途,却还是不能够放过他。
但是张凡同时,心里面也是能够明白的,就算是张居正当真是和高拱之间有什么永远都无法化解的仇怨,但是张居正也并不是那种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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