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朱翊钧说道,“那就是为人、为官、为君之道,这些都是圣贤之言,想來自然是沒有错误的,总之就是一点,无论是为人、为官还是为君,皆要心中有着那份诚心才行,光是面上做出來却是不可。
“而如今如张先生所言,朝廷倘若是如此施为的话,核查官员的时间不定,或者相隔一个月,或者相隔三五年,的确是可以让那些贪官污吏们心生警觉,毕竟他们也无从知晓朝廷什么时候会來核查他们,那么一來,他们也的确是能在表象上做出一副忠君体国、爱民如子的模样,可是说到底,他们的心里面还是想要升官发财的,这么一來的话,不就变成朝廷逼着他们去骗人了吗,这岂不是有违圣人之道吗,”
朱翊钧这么一问,在场的人都是将目光转向了他,李太后的面上是微笑着的,看不出她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思,不过应该不是什么责怪的意思。
冯宝和张凡却是一脸的玩味,显然朱翊钧的话让他们很是有兴趣。
不过张居正却沒有,老实说,张居正他是想到过这个问題,但是他从來沒有想到过会有人问出來,当然,他对于李太后是明白的,知道她不会这么问,但是他的确沒有想到朱翊钧会问出來。
如今朱翊钧这么问了,但是张居正一时半会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了,在他看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題,他也从來沒有准备过。
“陛下,这个问題还请让微臣來解答,”这个时候,张凡站了出來,对着朱翊钧说道。
“太傅请说,”朱翊钧自然不是为了为难什么人,他就是单纯地想要弄明白这个问題而已,如今既然张凡站出來了,他自然是沒有理由阻拦。
“陛下方才所言,微臣无法反驳,”张凡说道,“无论为人、为官还是为君,心中自然是要清明,不能被外物所扰,那样才是正道,但是就如陛下如今所见这般,这天下能够做到这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即便是有几个,却也是被他人认定是古板,不懂得变通的人。
“如今,张大人用了这么个办法,让朝廷这么着逼着他们去做好事,虽然说这样无法改变那些贪官污吏的本意,却也让他们所做出來的事情与好人无异,方才张大人所呈上的奏折陛下也是看到了,想必陛下也知道如今朝廷也并不是如同看上去的那般平静,这些都是无奈之举。
“还有一点,其实在微臣看來,是什么让这些贪官污吏去做好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做了好事,而且,倘若陛下能够认同张大人的办法的话,并且让朝廷一直能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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