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乍一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问題,一切全都是正常的很,甚至在他看到张居正深思之前,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里面有什么问題。
而现在,经过张居正这么一说,张凡也是不得不思索起來,毕竟张居正可不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他既然是这么说了,那就说明里面当真是有问題的。
思索之下,张凡倒也是当真想出來了些什么。
“怎么了远德,想到什么了,”张居正自然也是看到了张凡面上表情的变化,微笑着问道,张凡能够这么快想出來问題,他自然是相当高兴的。
“学生不才,”张凡说道,“虽然看出來一些问題,但是却未能窥全貌,”
“沒关系,想到多少就说多少,”张居正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刚才所思索的问題也是抛在了一边了,显然这边对他來说更加有趣。
“今天早朝上……”张凡想了想,说道,“老师站出來说接到了河南和南直隶两方奏报水患的折子,这乍一听起來,的确是沒有问題,在学生想來,恐怕就连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是沒有看出來什么问題,甚至以后也未必看得出來,但是既然老师这么一说,学生也就是多了个心眼,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哦,”果然,张凡这么一说,张居正的兴趣更甚,“说來听听,”
“这水患之事,乃是大事,”张凡说道,“内阁首管我大明的各项事宜,再加上老师又是身为内阁首辅大学士,不论是有老师,还是有户部或者是工部,哪怕是任何一个人站出來说这件事情也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的。
“不过,学生在仕也有些日子了,这几年以來,也发生过一些水患之事,就如同隆庆四年那一次的大事一般,虽然学生当时身在东宫为官,负责教导太子,无权上朝,但是却也是听过了一些的,当时,内阁虽然是已经接到了奏报,但是事情也是由户部奏出。
“后來有一次,学生是无意之间发现这个问題的,我大明开国百多年來,发生的水患无数,但是由内阁亲自出人上报的几乎就是沒有过,而且自从老师执掌内阁之后,虽然这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却也不该是由老师來说这件事情,当然了,就算是由老师來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題,这纯粹只是因为经过老师刚才的那一番话,让学生知道其中有问題之后,学生这才看出來的。
“不过,即便学生如此说了,但是学生自己也是觉得这番猜测实在是有些牵强附会,只不过,除此之外,学生并无发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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