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到上座,若有敌对的人相遇,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对于其他人來说,都让他们自由选择。
但是,似乎每一次,这些人都好死不死的,偏偏要跟自己的仇家做到一块去,尤其是酒席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每一张桌子上的人,都是在相互瞪视着,有时候还要冷言冷语的说上两句风凉话。
这景象每次都让张凡觉得非常怪异,在他看來,这些人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明明不喜欢对方,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到极点了,却还要弄成这样子,自找沒趣。
然而这还是不是如今最为让人觉得扎眼的地方,最让人们觉得想不通的是,当这些人喝醉了之后的情景,每每这些人醉酒了之后,都会开始胡言乱语起來,而且,一开始绝对都是说些对方不喜欢听的话,将心中对对方的讨厌完完全全地说出來,根本就不留余地。
而听到这话的人,也不会愤怒,不,只能说不会理智地去愤怒,因为他也醉了,然后,两方开始用言语互掐,将对方说的是体无完肤,而偏偏的,还越是说,越是亲密了起來,有的时候,那之间的对话听起來就像是一对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相互开玩笑诋毁对方,就差沒有肩膀夹着肩膀了。
而再到后面,就是要进入忏悔模式了,一方先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说话做事,得罪了对方,然后另外一方也开始如此,那模样看上去,绝对是要相互和解,以后就作为同僚共同努力,为了大明王朝的光辉,更加好好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而偏偏的,这些人就算是这么做,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等到这个时候,实际上一旁能够清醒着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些伺候人的下人了,而作为宾客的人,实际上全都是半斤八两,差不多了。
而张凡每次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够保持着五分清醒,而每次看到这场面的时候,他心中就是无比的怪异,也难怪,这些人虽然是说着些就画,但是在很多人看來,这根本就是真心实意的。
只不过到了第二天,就全都变回原來的模样了,该相互拆台的继续,该相互作对的,关系也不会变好,前一天的“和解”就如同镜花水月一般,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了一半。
想到这些,张凡不由得不觉得心中好笑。
而今天,作为主人,坐在主席,张凡的身边倒也是坐着很多的人,首先,在张凡身边坐着的自然就是张居正了,作为张凡的先生,张居正自然是不会不來的,而且张居正來此,还是有别的事情要做,如今几处治水的地方,试用《考成法》的效果着实是显著非常,这水还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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