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官员也仅仅是打听而已,毕竟,这件事情不论怎么说,都已经牵扯到王爷了,那就是皇家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來说三道四,其次就是有些人当真是心里面着急上火了,这些人大都是或多或少地跟当今的某位王爷有些牵连的,甚至于私底下还有些什么灰色的交易之类的事情,他们是生怕,跟自己有牵连的人也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到时候,谋反大罪一定下來,这些王爷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同宗同祖的朱家血脉,就算是被贬为了庶人,却也是能够逃得过一死,但是他们这些大臣呢,就算是李太后不想要他们的性命,但是朝中自然有人会那么想,到时候他们就麻烦了,所以,如今这些人的担心是丝毫不下他人的,生怕自己被牵连到了。
而最为担心这件事情的人,莫过于那些个王爷们了,毕竟这种事情,就算是他们明白自己沒有做过,但是若是被人栽赃了,那也受不了,虽然说他们就算是被坐实了,但是也能凭着很多关系逃过一死,但是,又有哪个人愿意自己好好的逍遥王爷不做,却是要被贬为庶人,还得受着那份罪名压身的不忿呢。
所以,这件事情以传出去,立刻就有人动起來了,而且这些人可不是像那些个大臣那样,光是疯狂地像其他人去打听,却是不过问正主,这些是王爷,而且他们现在几乎都觉得自己就是被怀疑的那个人,如果说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如此,光是去打听的话,根本就在加重他们的嫌疑了。
所以,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问道宫中去,來询问事情的同时,顺便也是表表心迹,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为好。
而这第一个上疏的,不,不能说是上疏了,说是來了一封家书还差不多,而这第一个这么干的,却是一个分量极重的人,是今年已经五十二岁高龄的庆惠王朱鼒枋,当然,要说这位庆惠王,这年纪倒也不算太大,但是他的辈分,却是极其的高。
朱鼒枋乃是大明第七代的庆王,乃是定王朱台浤的庶第二子,他在嘉靖是八年受封桐乡王,嘉靖二十年晋封庆王世子,嘉靖三十一年袭封庆王,到现在他已经在位整整二十年了。
这么说起來,倒也沒什么,而且常人也很难明白,换个法子來说吧,庆惠王朱鼒枋,论辈分來说,他跟正德皇帝的父亲,明孝宗朱祐樘是同一辈的,换句话说,这朱鼒枋乃是朱翊钧的曾叔伯祖辈的,比朱翊钧要大了三倍,别说是朱翊钧了,就连当朝的李太后,都得见礼的人物。
而这么一个辈分高绝不说,并且还有病在身的人,就将要不久于人世的人,如今都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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