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大概了,既然如此,那些沒有到场的人,嫌疑也就变大了。
更何况了,现在毛正清提到关于城门的疑惑事件,这就更加是让张凡觉得值得考究这些事情了。
“其实……”毛正清说道,“说道那些个沒有來的人,实际上也就只有一个人罢了,其他的人倒是不必说,唯独一个,本府的推官,郑阳,其他人就算是前去迎接大人了,倒也是无所谓的,唯独这个郑阳,他身为推官,掌管刑律之事,他怎么可以不前去迎接大人呢,”
对于毛正清的话,张凡沉默了下來,倒不是说别的,而是张凡想到了一件事情,以往來说,像是钦差大臣到了什么地方去,必然是会有人前來迎接的,而前來迎接他的人,往往都是那些个心里面有鬼,手脚不干净的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恶人先告状,或者是跟钦差大臣搞好关系什么的,而那些个应该是清廉为官之人,却总是被人们排挤在外,一直到之后才能够找到他了解情况什么的。
这种事情,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了,不管这位钦差大人本身是好是坏,似乎所遇到的事情都是这样的。
然而,眼前的事情,毛正清的种种,再加上那位沒有前去迎接他的推官郑阳,以及到现在都沒有他的消息,这些事情,让张凡想到了一种可能。
或许,那种情况已经成为了惯例,但是惯例,并不就意味着就是如此,并且,张凡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非常基本的事情。
可想而知,不论是钦差大臣,还是解救的大军到來,前來迎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最为正常的情况应该是,那些并沒有做错事情的人,心中毫无愧疚,自然是不怕到这里來了,而那些个心中有鬼的人,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跑來献媚的,因为他们害怕。
似乎是因为那种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多了,反倒是让人们忘记了正常的事情应该是如何的了,而现在,毛正清的这种反差,让他精神一震的同时,也让他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如此一來的话,这件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之前毛大人所说的是关于城门的事情,而现在却是又说起了这郑阳的事情,”张凡暂时放下心中的那些想法,继续向毛正清问道,“难不成说,毛大人觉得,这个郑阳,跟城门被无端开启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不成,”
“这个下官可不敢断言,”毛正清自然是不可能把话说满了的,“只不过,当时在府中的官员,全都能找得到,实际上根本不用去找,大家都聚集在这衙门当中,在商量应该如何应对此事,但是唯独却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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