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从小到大。都算是养尊处优的。而自从攀上了严氏一党的人之后。便是变得骄横了起來。下官与贱内是青梅竹马。从小便识得。下官家中虽然从未有人做官。论到钱财。也沒有她家中多。但是在叙州府却也是小有名气。小时候。岳父他倒是也有心思将贱内许配给下官。但是自从他攀上了严氏一党的人之后。便是眼高于顶。再也看不上下官了。
“不过下官当时虽然有些伤心。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毕竟那时候严嵩势大。还毫无败象。即便是下官那是便看不惯严氏一党之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却明白。倘若她当真能嫁给京中的高官为妻的话。日子肯定会比跟着下官好得多了。
“那个时候。下官也就是断了这个念向。一直到习惯跟严氏一党的人犯了倔强。被弄出了京城。回到了叙州老家做了一名七品知县。当时。下官还觉得不服气。觉得虽然被严氏一党的人赶出了京城。但是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事情。只不过。当时听闻贱内已经被他父亲许给了一位京中的大官。下官那个时候就想。做一个海瑞一般的人物。不求自身。但求为百姓谋福了。
“直到嘉靖四十一年。下官做了那七品知县才不过一年的功夫。朝中顿时传來严嵩致仕。而严氏一党的人更是纷纷倒台的消息。下官心中可谓是痛快无比的。但是痛快了之后。下官立刻就想起來了周家的事情。毕竟周家能如此。也是因为攀上了严嵩那一帮子人。现在严嵩那些人倒了。那周家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当下官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回到了叙州府。想要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情形。”
毛正清说着这番话。说的是越來越投入。也越來越大声了。显然这些事情。是他埋在心中极深的。而现如今说出來了。让他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根本就忘记了之前的担心。
而张凡。也是偶尔转头之间。看向了窗外。发现毛正清的妻子严氏。正站在窗边。显然就是在偷听。
周氏也是看到了张凡。但是她却是沒有离开的意思。面上有些红润。显然她明白。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合礼数。尤其是对她这么一个有教养的女子而言。更是如此。但是即便如此。她却依然是沒有离开的意思。
而张凡。也自然是沒有提醒毛正清的意思。实际上。他对于周氏会在这里偷听感到有些好奇。毕竟毛正清所说的这些事情。周氏应该是全都知道才对。既然全都知道了。那就不必要偷听。更加不会在明知道被人发现了。却还是不愿意离开了。但是周氏却依旧在那里。显然这里面有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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