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昌祚之前的那个沐朝弼吧,他为什么会倒下去,沒错,是因为邹应龙正义的很,去参了他一本;沒错,也是因为他当真是得罪了一些个身份地位虽然比不上他,但是却也不应该得罪的人,但是这些,说到底都不是重点,重点还是因为沐朝弼对于下面的那些百姓们,实在是太过了,可以说沐朝弼之所以会落得那般下场,八成的缘故就是因为百姓的缘由了。
所以,沐昌祚在这方面,是要多谨慎,就有多谨慎,他是绝对不会愿意去走沐朝弼的老路的,像是这种事情,明明就是他这个国公爷占着道理,但是谁又能敢保证,到时候就不会有人站出來,恶意状告沐昌祚,说他如同沐朝弼那般欺凌百姓。
这种事情这才是过去沒多久,即便是只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朝中就未必不会重视,更何况到时候若是再由人添油加醋地说上一番话,恐怕沐昌祚就凶多吉少了。
而沐昌祚这么做的话,就完全是让人找不到了借口,到时候就算是有人想要到朝中去告他,他也可以拿出來证据,那些官府衙门中的卷宗可是最为有利的证据了,证明他是沒有办错事的,证明他就算是打人,也是打的应该的,找不出來任何一点点毛病的。
如此一來的话,就好了,沐昌祚不仅仅是杜绝了可能会有的麻烦,而且也是保住了他黔国公的颜面,即便是这么做的话,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窝囊,但是却还凑合,再加上沐昌祚既然能这么干了,那就说明他在这方面也是个能够忍受的人,这样就完全沒问題了。
总之,对于张凡來说,虽然他并不了解沐昌祚的全部,但是这些个事情,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不能有多深的了解,但是最起码的事情,张凡是对于沐昌祚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而且这个了解,也绝对不会出错。
张凡现在他只能、也必须顺着这唯一的一条路,往下走了。
而现在,面对沐昌祚的这种提问,张凡是看着他,笑着说道:“国公爷果然是好眼力啊,若是说就连一座酒楼中的小二都是如此的话,那我锦衣卫,也早就应该要关门大吉了,”这番话不仅是承认了沐昌祚所说的话,也是告诉了他这些人的來历。
“哦,”沐昌祚有些好奇了,“这么说來这些人都是锦衣卫的人了,”他的确是看出來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不过他却是从來都沒有往锦衣卫上面去想,在他原本想來,这些人或许是刘显手下的军士,所以当张凡告诉他这些人居然是锦衣卫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些吃惊了。
“正是如此,”张凡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永宁府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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