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县城的乱葬岗多出了几十个穿着仆人衣服的尸体,皆是衣冠不整。
面对百姓们的窃窃私语,谢家老爷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金菊宴本地人免门票,人人都有可能与那传说中的菊花仙子见上一面。
百姓们十分识时务,十分有默契地再也不去讨论城郊的事情。
金菊宴是每年白山县都会举行的菊花宴,往年取得门票,要么是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文采。
传说中在金菊宴里对诗句,最有文采的人会受到菊花仙子的看重,还有机会夜里可以和菊花仙子共同探讨诗经典籍。
花花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阿哉坐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呦,这是醒啦?我还以为你中人家的媚毒睡过去了,口水都将我的枕头弄湿了,你可这行。”
花花迷蒙的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半天才迟钝地去擦自己的嘴角,看着阿哉这张妖孽的脸嘿嘿一笑,“阿哉,你不要一大早就对我这么笑,怪好看的。”
房间瞬间空气呆滞,阿哉的笑僵在了嘴角,半晌,颇为无奈地揉乱了花花的头发,“你怎么就这么傻,以后不可以轻易跟陌生人回家了知道吗?”
他稍作惩戒地敲了下花花圆润的额头。
花花捂着有些疼的额头努着嘴点点头,委屈巴巴地道,“我也没想到人类都这么多的心眼子啊,我寻思我长得这么丑,他只是单纯的找个饭搭子,没想到我都这样了,他还想图谋不轨。”
阿哉的眼皮一跳,“他怎么图谋不轨了?”
花花的唇角抿紧,有些为难地道,“他一直让我喝酒。”
“让你喝酒你就能看出不对,但也不算太蠢。”阿哉故作生气地捏了捏她滑腻的脸。
花花不悦地一瞪眼,伸手将他的爪子拍了下去,“什么叫不算太蠢,一个跟头我能摔两次吗!常哉,你,你。”
花花臊得满脸通红,纤细的指尖指着阿哉的鼻子捏个半天,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后面的话。
阿哉噗嗤笑出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进怀里,不怀好意地接着话道,“奥,夫人不说,相公差点忘了,我们新婚当晚,夫人喝了五坛我酿的桃花蜜,当夜真是啧啧啧,虽然时过多年,为夫依旧怀念当晚的滋味。”
“呸呸呸,常哉你不要脸!还不是你骗我说是你新做的甜水,不然我能喝吗?你个浑蛋放开我,我要踹死你。”花花立刻炸毛,在阿哉怀里挣扎着起身,两条腿胡乱地踢着。
“呵呵,你要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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