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庆之!你有意来投,胸有谋略,我表奏天子封命你为偏将军,为我效力!”
陈庆之一听大喜,跪地便拜:“多谢主公,末将领命!”
徐珪扶起陈庆之,又拉过王彦章和花荣,对着两人说道:“陈将军虽然体质柔弱,不适合冲锋陷阵,上马杀敌,但他的谋略堪称世间之绝,还希望二位将军能够摒弃偏见,共为同事!”
两人虽然心中仍然稍有芥蒂,但徐珪之令不得不从,只得拱手:“末将遵命!”
王彦章显然对陈庆之还是不服,毕竟以勇武著称的他仍认为为将者得勇力过人,而不是深知韬略,那是军师谋士干的事,只见王彦章开口质问:“主公,你说陈将军深知韬略,不知他有何谋略,竟让你如此折服?”
徐珪笑笑:“彦章啊,陈将军之谋暂且不说,但他既然敢断言三月破三城,我等便相信他,假如不成,到时再罚他也不迟,是也不是?”说完看着陈庆之。
陈庆之拱手一笑,满是自信:“若不能在三月内破三城,在下愿受军法处置,并自愿卸甲!”
王彦章看到这边心想或许他真有奇谋,但也不甘示弱,只是冷哼一声。
徐珪看在眼里,很是无奈,只得苦笑,心想着当初诸葛亮出山之时关张也是对他万般不服,后来诸葛孔明一把火不仅烧退了曹军,也烧去了关张心中的高傲,这才能够安心的调用两人,陈庆之啊,我相信你会用自己的能力折服这一干武将的!徐珪默默地对陈庆之寄予厚望。
陈庆之这时牵过自己的马,对着徐珪说道:“主公,此马虽说其貌不扬,但绝非病马,我见它虽双眼无神,然体力过人,连走数日不歇;即便食草料半石,仍不知饱,且依旧两肋突出,我认为此马绝非常马,希望主公笑纳!”
徐珪心里好笑,说什么呢!这马可是神驹,是我高宠的宝马,怎么会是病马?便笑了笑:“虽然我已有一宝马,但陈将军好意,珪却之不恭,便笑纳了!”
随后对王彦章花荣两人说道:“两位将军辛苦了,还希望二位继续为我募兵,壮我兵威!”
两人拱手:“遵命!”
徐珪笑了笑,拍了拍两人肩膀,牵着甘草千斤顶挽着陈庆之谈笑离去,王彦章看了稍有不爽:“花将军,你说主公为何如此看重这一儒生?”
花荣深思了一会儿:“或许这陈庆之真的谋略过人,毕竟主公慧眼识人你我有目共睹!”
王彦章点点头,不再多言。
徐珪来到军营,将陈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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