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高宠宅子外,还没进去就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徐珪心疑,迟疑片刻便踏进去,只见高宠正吃力无比地勉强挥动着那杆他昔日运用自如的大铁枪,气喘吁吁,大汗淋淋。
徐珪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不忍打扰高宠。高宠自从受伤后卸下面具,便再也没戴过,徐珪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不甘和懊恼。
“啊!”高宠一个趔趄,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很不甘地锤了一下地,抬头见到徐珪,愣了片刻,才颤巍巍地起身拱手:“主公!”
徐珪叹了口气,来到高宠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不无责怪之意:“高将军,你大伤初愈,却又如何下床做这等运动!”
“哎!”高宠皱眉叹了口气,“末将觉得卧床的这一个月,身体都快要生锈了,一时忍不住,便使起了这杆枪。”
徐珪默然,看着高宠,询问道:“伯符怎么样了?”
高宠眼中闪出神采:“主公,伯符虽然还不能动弹,却已经能眨眼看人,张口说话了!”
“好!”徐珪听了心里欣慰,“高将军,带我前去看看伯符吧。”
“呵呵,好,咳咳……”高宠放下手中的枪,一阵轻咳,显然身体还没完全康复。
来到高宠的房中,见孙策已经睁开眼睛,徐珪轻声开口:“伯符……”
孙策眼珠转了转:“徐将军。”又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示意。由于长期卧床,受伤极重,再加上很久不发声,声音略显沙哑,有些难听。
徐珪叹了口气,将吴太夫人前来的事说与孙策听了,后者闻之落泪,眼中仇恨之意闪烁不定。
一时陷入沉默,无人率先开口。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入两人耳中,孙策一听这笛声眼睛眨个不停,热泪狂流不止;徐珪则闭着眼,皱眉欣赏着这哀曲:这笛声曲调婉转哀伤,虽然堪称天籁,却有如瓷瓦破裂,有如堤坝崩溃,直教人心生愁绪,顿感凄凉。
徐珪就这样静静的听完高宠的一曲笛声,心情也因受其感染而颇为压抑,缓缓开口:“高将军,你莫过于悲伤,总有一天你会好起来的,而且伯符也很快就会康复,我已经差人前往搜集奇药,此药可医伯符之伤。”
高宠点点头,看着因仇恨而痛苦无比的孙策,无声叹息。
气氛无比沉闷,徐珪起身关照二人,便离去。
在路上遇到皇甫谧,闷闷不乐道:“皇甫先生,高将军可有大碍?我见他似乎心事重重,抑郁寡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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