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但在今天的,却因为楚狂歌的存在,整个南镇地下势力较之当年足足减少了四分之三的数量。
此时在南镇的西边,有一处台球厅半拉着一扇铁拉门,里面正在出杆撞球的也只是寥寥数人,至于老板也是叫了几个麻友来凑上一桌打打国标什么的。
冷清的生意配上外面阴冷潮湿的天气,却是平添了几分令人慵懒而且压抑的气息。
台球厅里,老板一手拿着烧到只剩下半条烟灰还挂在那里的香烟,另一只手则是用大拇指细细的感受着牌面上传来的凹凸不平的触感,老板的大拇指慢慢的摩擦,慢慢的感受,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赌神发哥/一阳指王重阳一般,只要大拇指还在摩擦,牌面上就能出现他想要的那玩意儿。
“幺鸡!自摸!”
“截胡!全带幺,翻四番!给钱!”
“我靠!”
老板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摸了半天以为能王重阳加赌神附体,用一阳指就能搓出个白板来,没想到自己居然原来是特么的段正淳!不单单是白养了个光头儿子,最后却发现这光头儿子居然还是个外来的种。就像是那张幺鸡一样,自己摸了半天终于来了个自摸,最后却被下家截胡了一把,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心情极度的郁闷!
“老表!你过来替我打一圈!”老板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掏出包烟来点上一根抽了起来。
外边正在和几个头发染成金黄屎绿色的混混们打台球的老表,听到表哥的叫唤,无可奈何的放下球杆,来到那张麻将桌旁边坐了下来。至于老板,抽着烟溜达到了台球厅门口,他才刚刚弯腰低头钻过才拉起一半的铁拉门,就听到了一声轿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谁这么牛皮开车过来打台球?
因为这家台球厅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就算是知道有这个地方的人,大多都只是没什么钱的年轻混子和学生,剩下一部分人也就是一些偶尔会在吃完饭出来打打台球的中年人而已。根本就没有人会开车来这种地方,除了老板自己偶尔会一时兴起开车过来开门做生意。
“诶呦我勒个去啊……”
老板刚一抬头,刚想要把手指上烟放进嘴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手中的烟慢慢滑落掉在了地上,迸发出了几粒火星。
只见老板的白色宝马E66的车身正在兀自颤抖着,那发动机的轰鸣正如在深水之中不断挣扎的老鼠荡起的波纹一般,在这空旷而又稍显僻静的地方显得相当突兀。
这种情况,很容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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