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使得这位老板被划归到当时万恶的资产阶级而受到了严厉的批斗,最后导致这个炼铁厂逐渐衰败走向了破产局面。
但是后来却被楚狂歌在一九九六年收购,变成了其势力聚集点,现在更是被他用上亿资金全面翻修,成了一家建材工厂,但是其破败的外表却被保留了下来,就连名字都是叫做“废弃工厂”。用楚狂歌的话来讲:“这里可是老子曾经的青春发源地啊!”
此时已经是夜晚八点多的时间了,在废弃工厂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依然有着明亮的灯光从门缝当中透出来。总经理办公室里的摆设并不多,除了办公桌后面以及左边摆放着占据了整面墙壁的书柜,还有一些植物之外,就只剩下用来会客的玻璃面小矮桌以及沙发。
楚狂歌和张文正坐在会客桌旁聊着,桌上摆满了烧烤以及啤酒,在桌子下面竟是还有一些已经喝空了的啤酒罐子。
张文扶了扶眼镜,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间张文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老楚啊,你说张淼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艰苦的训练了?”
“谁知道呢?”楚狂歌笑了笑,喝下杯子里还剩下半杯的啤酒,“咋啦?想你干儿子了?”
“想个屁想!那小子再呆在我们身边,迟早要坏事!”张文笑骂了一声,只不过瞬间,其面色却又变得忧郁了起来,随即竟是有些惆怅的问道:“你说,把他送到那个什么刺杀联盟到底对不对啊?张淼他爸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还是你把张淼给救下来的。”
没想到的是,一直以来都是以笑脸迎人的楚狂歌,在张文提到了张淼他爸时,也是面色一沉。过了一会儿,楚狂歌才沉声说道:“我们不就是为了张淼他爸的事情,才把他送出去的吗?而且再等三年,吴依月从牢子里出来之后,到时候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
“不管是对徐回还是吴依月,再或者是张淼,我们也只能是做到这一步了……”说着,楚狂歌拉开了一罐啤酒的易拉环,分别给张文和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随即又端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张文。
“后面,就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是啊,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相视苦笑,两杯相碰,酒入咽喉,最后却只有一声哀叹出口。
十年前,南镇。
1998年的夏天,那时候的楚狂歌、张文、徐回尽管只是刚刚高中毕业的三个毛头小子,但因为他们极具默契的分工以及配合,早已经发展到和当时南镇极具名声的地下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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