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声,回荡在这只有十平米的房间里,挥洒着暗红色灯光的图片上,浮肿的眼睛睁开了、因为开膛而流出来的五脏六腑以及肠子抽搐着、畸形婴儿挣扎着要爬出满是福尔马林的透明罐子、挂在衣架上的人皮无序的动着……
黑暗的房间,只有暗红色的灯光陪伴着小西,只有墙上那令人可怖的图像,在看着小西!
他无法忘记这些可怖的画面,只要闭上眼,就会出现。但看着它们,却又好像能够忘记,结果却是越来越深入脑海。
屋外,只剩下张淼和武跋。
“你还记得,那家古董店的老板吗?”张淼忽然说道,但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反而显得自然。
武跋笑了,笑的有些平淡,就像是一杯水一样:“记得。那个匣子里头有什么东西吗?”
张淼摇了摇头:“匣子被我摔坏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哦。”武跋应了一声,没在说话。
他们两人的房间,就在两隔壁。
房号7026,是张淼。
房号7027,是武跋。
一前一后的,张淼先进了房间,但是武跋忽然叫住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张淼听完以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面露沉思,直到武跋进房关门的声音惊醒了他,然后张淼也进了房间。
半个小时之后,换好了药的涂轮和普拉斯妲走在甬道上,涂轮忽然轻声叫道:“其实我原本叫做巴颂。”
普拉斯妲轻笑着回应:“我知道。”
涂轮接着说:“五岁之前,我没有名字。”
普拉斯妲撩了一下滑落下来的青丝:“我也知道。”
“但是我更愿意叫涂轮。”
涂轮忽然感觉到自己被掺扶着手臂,多了一些沉重感,这是普拉斯妲抱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就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湿热感。
这个受了伤的美男子缓缓转过身来,让普拉斯妲在自己的怀里哭,或许是甬道之中足够安静,他听见普拉斯妲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是因为我。”
涂轮一拍普拉斯妲的肩膀,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问她:“你看,这是什么?”
普拉斯妲红着眼,接了过来:“是鳕鱼丝。”
涂轮笑道:“走吧,回房间慢慢吃。”
普拉斯妲乖巧的点了点头。
或许,除了张淼以外,也就只有这两个人还算正常。
剩余两天的时间里,六人组像是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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