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了吗?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出过吗?)”
“shut up! Black bar! The leader has given me the order to eradicate poppy fields!(闭嘴!黑巴尔!上头可是给我下了铲除罂粟田的命令了!)”查尔斯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他完全没想到黑巴尔这个混蛋居然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竟然还敢说话。
如果再多说几句,通讯技术室那边就能截获这个通讯频道了,到时候自己一旦被揪出来,这就是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啊!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坐牢坐一辈子的罪过啊!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遭难,查尔斯只能先扭动了一下对讲机的调频钮,随意的调到了另外的频道,然后连忙向通讯技术室走去。
另一边,设立在格里什克城内的塔利班军事基地内,黑巴尔有些迷茫的看着手中的对讲机,此刻阵阵“沙沙”声正从这支对讲机里传进他的耳朵里。
黑巴尔不禁嗤笑了一声:“هوم!د مخدرونو سره اړتیا لرې یو پاګان ډېر غرور ده(哼哼!一个染上了毒瘾的异教徒,居然这么嚣张!)”
不过,不管心里有多少的不爽,黑巴尔对于查尔斯气急败坏时透露出的“铲除罂粟田”这条消息,却是更加的在意。
要知道,这可是塔利班用作筹集反抗政府、政府军以及美军和其他国家军队的资金途径之一,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他们控制自己所占据地区的人民的重要手段之一,因此上头对于罂粟可是相当重视的。
据说在其他塔利班占据的地方,负责管理当地罂粟等相关事宜的同僚,就因为罂粟田被军方扫荡铲除,要么被揪出来当场击毙,要么就是被上头以酷刑严惩!
前面一个下场,黑巴尔倒是并不畏惧,作为一个虔诚的信教徒,他无时无刻都做好了为了圣战、为了安拉而献身的觉悟。但是被上头以酷刑严惩的话,黑巴尔想起了几年前在坎大哈见到的那个场面,心脏顿时为之一颤,连带着身体也随之发冷颤抖。
有谁能够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被绑缚着双手,然后推进一个只能够露出上半身的坑中埋好,最后在其周边围着几十个施刑者,用大小不一的坚硬石头,不顾这个男人的哀嚎和苦求,在他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下,狠狠地砸在这个男人露出地面的上半身!
那一天,这个男人的一只眼球被打爆,额头被砸出了一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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