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秦家家主可向县令大人呈送书函求救,可未有一兵一卒去过。”
“陈阳!”
柳平大喝一声,陈阳立马跪在了大厅中央。
柳平也不知世子为何紧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他虽然也听闻世子即将入大周做质子,大抵也只能当一个圈养的贵公子了,本不放在眼里,但也不能不警惕世子书信参自己一道,只能把责任转嫁陈阳。
陈阳拖着臃肿的身体,跪着正中像一个球一样,颤颤巍巍地回答:“昨日确实有秦家人求救,也递了书函,可当时下官不在县衙执勤,臣有罪。”
柳平目光冷冽,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玩忽职守,拖出去重打十大板,罚俸禄一个月。”
几名衙役立马就把陈阳给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厅内就听到惨嚎声。
姜莫和秦慕都不免被柳平这酷吏手段给吓住。
姜莫咽了咽口水,只得说正事儿:“本宫恳请都尉,派兵在周边村落巡逻守护,毕竟都是齐国的居民。”
“小事儿~”柳平十分得意地回答,但很快转移话题,“陶丘城中也有一个不错的青楼,虽然比不上临淄或是曲阜的大青楼,但里面的姑娘着实不差,酒食也不错,今日就在那里招待殿下即可。”
姜莫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打开手中折扇映入眼帘的“慎思”时,只能强颜欢笑:“可”
但到了陶丘的醉仙楼,姜莫就后悔了,倒不是莺莺燕燕的纠缠,而是他提出:“陶丘有如此的人口优势,理应开放商业.不仅能带动税收,还能够带动周边的经济...”
“边陲之城,首要的是谨防敌军,自然不能时刻开放,好了喝酒喝酒,在这里就不谈公事。”柳平压根不理会姜莫,只顾着看着中央的舞姬跳舞,和身旁的侍女喝酒。
姜莫几次提起,都被柳平草草带过,甚至毫不理会,让姜莫也无可奈何。
就连陈阳也趴着享受着几个侍女的按摩抚摸,以及投喂食物。
一眼便知陶丘官场的众人,都是这里的常客。
姜莫多次尝试聊起民众、治理之事,可要么不予理会,要么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可真的就如同秦家太公所言,陶丘官场上没一个好东西吗?
正想着,姜莫注意到就只有县尉钟凯如他一样,仅有一名侍女在一旁斟酒,并无太多轻佻之举,只是默默吃菜喝酒。
于此同时,柳平也同样注意到姜莫并没有想象的好色轻浮,“哈哈哈,怎么世子对陶丘的女子并不感兴趣?似乎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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