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关系。”
“只是委屈了纪家的人。”小公爷虽然如是说,却一脸无所谓。
“是呀,利用了人家,哎,怕是得不到姑娘的青睐了。”陈朝新刚放下齐国世子的事情,此时又开始忧心姑娘的事儿了。
小公爷拉着陈朝新距离厢房更远的位置说道,“一个小侯爷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吗?”
陈朝新依旧盯着远处的厢房:“这个姑娘可不一样,我想让她死心塌地。”
小公爷若有所指,“我听闻这个姑娘和小世子相处得有些久……”
陈朝新立马打断,“我知道,当刺客”
“小侯爷,我想说的是,纪姑娘能约出小世子,小世子定然对这个姑娘也有花肠子,而纪姑娘与姜齐有世仇,而直刺世子胸口,若还能活,自然是纪姑娘手下留情了。”
陈朝新面部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握紧的拳头恨不得立即给姜莫补刀,后槽牙都咬得咔咔响:“你是说纪姑娘对世子也有情愫……”
小公爷笑道:“小侯爷不必动怒,让纪姑娘的仇加深一点就是了!”
……………………
在洛阳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齐国世子被刺杀一事,刑部侍郎王江涛和河南府尹宁世学竟然认真调查起发生案件的寺庙,找到射箭的位置及箭矢、纸条,甚至还真的盘查那日遇到姜莫袭击的目击者,以及寺庙所有的人,最怪的是那日庙里竟然每一个管事的,说是因为这个季节晚上人少就都回去休息了。
案子倒也简单,写在纸条上的金笛是凶手跑不掉了。
尽管姜莫让身边的人都说没见过金笛,只说是叫陈冉的刺客几人刺杀,何种武器武功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但很快还是被质疑:如果不是和姜莫相熟的人,怎么能突破亲卫而先刺杀到世子?毕竟亲卫就是在危难时刻挡刀的人。
甚至还把田单叫到刑部问话了。
田单整个人都懵了,大周的人尽然都知道金笛是田单放在姜莫身边的刺客,田单自然否认其中事实,还举证世子与金笛关系密切,陶丘的独自相救,以及此次的冒死相见,两人间必有情愫,只是被人利用。
八月三十日,是姜莫重伤在床的第三日,也是来到洛阳的第十日,姜莫伤势过重奄奄一息还在礼宾院躺着。
姜莫在大周的祸事,竟然由河南府衙公开审理,看起来是给齐国世子一个交代,实际上却是告诉世人齐国世子在大周遇刺与大周无关。
河南府尹宁世学坐镇府衙正中,刑部侍郎王江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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