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哼哼地说着,头朝下,身子横趴在炎少腿上,提起小.腿使劲晃着玩儿。
炎少抬起头,探究地看一眼竹浅影,“俩小破孩又吵了?”
炎少回到菜馆,白芍一家三口已经离开,因为,他们得回去收拾行李,准备明天搬过来,所以,俩小鬼那烦死人的相处模式,炎少并没见着。
竹浅影点点头,“嗯,和昨天一样,一见面就吵,一直吵到白芍带着小路离开。”
炎少垂眼看看儿子,拍拍他的屁.股,教训他,“宝贝,你是男孩子,要让着一下女孩子,知道吗?”
仔仔小腿小手晃来晃去玩得兴起起,却是喘着气为自己申辩道。
“爹地,白小鹭哪里是女孩子?她分明比我还更像糙汉子!”
竹浅影想想便头痛,往后,白芍一家三口搬来新家,俩家人肯定常常见面,如此,这俩小鬼天天吵天天闹,什么时候才到头?
她甚至悲观地想,若这俩小家伙吵着吵着不过瘾了,动手打起来,那可怎么办?
“仔仔,小路那是爽朗不矫情,怎么到你那就成了糙汉子了?”竹浅影公平公正地给了个评价。
小家伙倒也不跟妈咪争辩,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便不愿再多说。
炎少似是看穿竹浅影的担忧,一边给儿子扫着背一边安慰竹浅影道。
“你也不用太担心,俩小鬼现在不对盘,大概是因为还不熟,等他们处熟了,关系自然就会好了!”
仔仔没有反驳竹浅影,却不等于不反驳炎少。
“谁跟她关系好啊?小爷才不稀罕!”
竹浅影当即决定,以后再也不管这俩小破孩的事了,反正,由得他俩怎么吵怎么闹吧。
果然,隔天下午,仔仔放学回来,在菜馆里见到白鹭,俩人一言不合,又开始拌起嘴来。
开始,菜馆里的客人只当这俩小破孩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可听俩人吵了一阵,却净是些无伤大雅的吵闹,而且,俩人口才都极佳,思维亦极敏捷,听这俩人拌嘴吵闹,就好像听辩论大赛一样,一个正方一个反方,俩人各持己见,谁也不服谁,但又谁都说服不了谁,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客人们竟把俩孩子的拌嘴吵闹当成是饭间的余兴节目,边吃边看,倒也是别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如此拌嘴吵闹的戏码连着上演了两晚,到第三晚,仔仔小少爷被想孙子的炎老夫人接了回去,那些慕名而来的客人,看不见俩漂亮的娃儿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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