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之后,仔仔便扯着竹浅影走至床边,把床上的被子床单都掀了,一边掀一边说。
“妈咪,这么晚了,她不睡觉跑哪去了?”
仔仔焦躁不安的模样,让竹浅影好想要把他小小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可问题是,小家伙像是没感受到父母的心疼一般,扯着竹浅影翻完被子床单,又拉着她走进衣帽间,打开里面的柜门钻进去各种翻找。
竹浅影心焦地看着儿子整屋子里乱转,而炎少,则在进屋之后看见宝贝儿子那境况,赶紧退了出去,给之前咨询过的心理辅导师打了个电话,对方答应立即赶过来。
之后,炎少还是觉得不保险,又给杜庭去了个电话,让他带些镇静剂之类的药品赶紧赶过来。
心理辅导师和杜庭几乎是同时进的门,而那已经是大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而仔仔寻找白小鹭的范围,在这半小时里,已经从卧室的床上及衣帽间,转到了玩乐室。
如若心理辅导师及杜庭再不来,估计,小家伙接下来就会嚷嚷到外面花园里找。
心理辅导师姓肖,她让炎少和竹浅影几个出去,留她在玩乐室里陪仔仔找白小鹭。
竹浅影和炎少在外面神色凝重地坐着,明明极度煎熬,却又不得不按捺下烦躁着急的心情静静地等候。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小时过去了。
期间,炎少只静静地搂着竹浅影,没说过一句话。间或,用手摸摸她的头,或者,亲亲她的额头安抚她。
而一向呱噪的杜庭,今晚也特别的安静,基本没说过半句废话。
连询问什么的,也是半句没有。
大概,是在电话里被炎少事先警告过,别乱说话之类的。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竹浅影静静地靠在炎少怀里,在漫长而痛苦的等待中,好不容易听见了门声。
她嗖地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从玩乐室里走出来的,却只有心理辅导师一个人。
“肖老师,仔仔呢?”
竹浅影嗓音很低,但却透着浓浓的担忧和焦虑。
肖老师长长吐了一口气,“睡了……”,转而望向炎少,“炎少,你先把他抱回去卧室睡吧,里面太大,他会没有安全感。”
炎少闻言,闪身进了玩乐室,很快,便把虽是睡着了、却仍是皱着小眉头的仔仔抱了出来。
“不如,让他先跟我们一起睡几天吧。”炎少担忧地低头瞅瞅怀里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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