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进去。
直到听到“嘭”的一声门响,童小槐才惊醒过来,拍拍自己的额头,暗骂了自己一句“笨蛋”,然后懊恼地把门关上。
为什么,他总有办法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从容直接?而自己,却总像是被他玩弄在指掌之间的小笨蛋。
而最可恨的是,即使如此,她此时心里,居然还冒出点点小甜蜜?
童小槐把被子掀过头顶,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无不容易,才在各种忐忑和丝微缺氧的状况下模糊入睡。
睡梦里,她依稀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高挑的女人,等她走到俩人跟前一看,那男人正是炎博,而手挽着他一脸幸福笑意的女人,却不是她童小槐。
童小槐惊出一身冷汗,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还缩在被窝里,呼吸有点不太顺畅,怪不得,心里难受得要命。
晚饭是张成智请客,五个人坐在倚山涧小溪而建的别宛里,三位长辈聊得热火朝天,知道童小槐爱吃螃蟹的炎博,正在给她剥蟹钳。
而童小槐,把茶杯搁下之后,不期然又想起睡梦中那张依稀的脸孔,心里还有点闷闷的。
炎博把手里的蟹钳剥好,放到她的碗里,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没睡够?”
童小槐抬起眼,带点茫然地看着他。
炎博略略有点担忧,可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前,又不能说太露骨的话更不能做太亲昵的动作。
探究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快把蟹钳吃掉,还想吃什么,我帮你剥?”
童小槐被动地拿起蟹钳肉吃了,然而,平时鲜美可口的蟹钳肉,今天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一点味道没有。
炎博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在她囫囵吞枣地吃下第四个蟹钳肉后,终是忍不住,停下了剥蟹大业,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抚上她的额头。
“是不是发烧?怎么蔫兮兮、无精打采的?”
听炎博这么问,童老大几个齐唰唰地看向童小槐。
“小槐,你不舒服?是去游泳着了凉?”
沈苇谣这当妈的,嘴里问着,人已经站了起来,想要过来看看宝贝女儿的状况。
童小槐拿走炎博那只贴在她额头上从面误导大家的手掌,“妈,我没有发烧,只是没睡够。”
她这理由,座各位谁都不相信,只不过,谁都没有戳穿她,确认她确实没有发烧之后,长辈们继续聊天,炎博继续给她剥虾壳蟹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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