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曹直言都是什么毛病,他们家大人好好的呢,都说什么死不瞑目。
本以为沈故渊一定要发火,可他却是忽然笑了声,“我知道你们都希望我能熬下去,可是对我来说活着并不容易。”
慕长欢这次连茶壶都摔了。
看着满地的碎片,慕长欢的脸色很不好,她很想发火,可是看着眼前病弱的沈故渊却是又气又不忍心。
“你的命是本宫捡回来的,沈故渊本宫不许你死,你若敢随便就死了,本宫永远不原谅你。”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
“不必往本宫身边安排人,你若死了……”
慕长欢说道这儿忽然便说不下去了,她从不为难自己,只是转了话题说道:“既然你特意推了个人到本宫身边,你也别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了,右相就等着本宫送你的大礼吧。”
说完,慕长欢推开门就要走。
而擎宇这家伙竟然没反应过来还贴在门口偷听。
三人一碰面,都有些尴尬。
慕长欢白了擎宇一眼,“有其主必有其仆!”
三天后,慕长欢离开京都,众位贵妇人几乎是咬牙启齿的欢送她离开,然而她走了,可是送给沈故渊的大礼还在。
慕长欢状告沈故渊在醉酒骚扰公主,应当重罚。
沈故渊称病告假,天政帝听了女儿的哭诉,顿时一怒直接将沈故渊贬到西北去了。
几乎就是前后脚,慕长欢和沈故渊先后离开了京都。顺水推舟的,原来犯了错的郭尚书和左相成了天政帝眼前的红人。
如今禁军出京都已成定局,京都诸位勋贵想要给自家儿子谋一个好出路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门路拜托郭尚书和左相。
一时间,左相和郭尚书门庭若市。
出了京都,慕长欢坐在马车上听着曹直言给阿元将兵法,看着他那副贵公子的模样,若不是知道了他在京都做了如何安排,慕长欢正要被这副姣好的面容欺骗了。
“公主,您若喜欢看,可以正当光明的看,不必偷看。”曹直言忽然转过头来,微微笑着说了这句话,顿时惹得慕长欢脸上一阵尴尬。
这个家伙臭不要脸的样子,也是真的天下无敌。
“本宫看帅哥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只不过看奸臣都是偷偷的。”
这话说完,阿元便识趣的放下了书,“阿姐,我出去骑马。”
他不喜欢读书,找到机会便跑了,要不是曹直言将兵法有些意趣,他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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