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肖展飞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苦笑:“这……是,那日七小姐走后,我便将复颜膏捡了回去,让王爷用。可是王爷却命我收了起來,说他用不着……”
端木幽凝越发恼怒:这人!怎么这么绝?!腿是他自己的,用得着为了跟她赌气而如此不在乎吗?他腿上坏死的外壳刚刚脱落,新生的肌肤太过娇嫩,必须极为小心地护理才能度过最初的不适期。
她留下的复颜膏其实就相当于一种保护膜,只要将其涂在新生的肌肤上,便不容易因为干燥等原因而裂开,且有防水的功效。只要连用半个月,以后便百无禁忌了!
可是这复颜膏东凌孤云根本就沒用,照此看來,他腿上的肌肤必定裂开了不少血口,这种口子虽然细小,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但却疼得钻心,根本非普通人所能忍受,否则东凌孤云方才走路的时候怎会那么别扭?
“我说今日他怎么忽然换了白衣,”想象着他承受的痛苦,端木幽凝越发咬牙切齿,“想必是因为腿上裂了口子,换上黑衣好掩饰渗出的血迹吧?”
“那只是其一,”肖展飞一时沒有多想,嘴快地接了下去,“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祭……”
一个“祭”字出口,肖展飞立刻反应过來,不由猛的闭住了嘴,好不后怕:好险,差一点就惹下弥天大祸……
端木幽凝其实并不曾听得十分清楚,不由狐疑地转头看他:“祭?祭什么?”
肖展飞尽力压制着额头的冷汗,故意哈哈一笑:“沒,沒什么,我就是想说,七小姐你……你能不能劝劝王爷,让他乖乖用药?这几日他走路都是瘸的,这是瞧见你了才硬撑的……”
端木幽凝冷笑:“腿是他自己的,你都劝不了,我哪來那么大的本事?瘸着吧,等他疼得受不住了,自然会用的。”
...
肖展飞无比失望,眉毛眼睛都挤到了一块儿:“我看玄。七小姐您不知道,王爷性子绝着呢!他说不用就是不用,除非您能去劝劝他。”
端木幽凝沉默,肖展飞也不敢再随便开口,心中却期盼着她能回心转意,不要再让东凌孤云受那样的折磨……
几步窜入内室,东凌孤云顾不得行礼便扑到床前,声音有些发紧:“母妃,你觉得怎样?”
“我沒事,不必担心,”闵心柔笑了笑,精神头儿倒还不错,“云儿,还不快见过父皇?事儿再大都好,礼数不可废……”
“免了免了!”东陵洛曦挥了挥手,倒是沒有责怪之意,可是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