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喝混日子的。
“沒话说了?”冷冷地盯着冷汗如雨下的南宫燕,端木文庭眼中有着明显的震惊和心痛,“南宫燕,这些年我和夫人都待你不薄,想不到你居然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是要将宁国公府上上下下都杀个干净吗?!”
南宫燕哪里还说得出话來:“我……”
“父亲!娘是冤枉的!”一看情况不妙,端木幽雅立刻扑了过來,尖声哭喊着,“这些年娘为你养儿育女,不知受了多少苦和累,她何时害过任何人了?她……她是被人陷害的!是……”
“是有人偷了霞锦缎,然后做成香囊,又放了麝香和剧毒來害人?”端木文庭冷冷地替她接了下去。
“呃……对!正是如此!”端木幽雅似乎沒有听出他语气中的讽刺,立刻打蛇随棍上,“父亲,您仔细想想,如果娘真的要害人,她怎么会用霞锦缎呢?那岂不是很容易暴露她的身份?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偷走霞锦缎,然后做成香囊卖给娘,栽赃陷害!”
哟,端木幽雅居然也说得出如此有道理的话?足见她也并非一无是处嘛!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突然开口说道:“好,就算霞锦缎是被人偷走的,那么这特殊的打结手法又该怎么说?想必大姐也知道,这种打结手法是我娘和你娘的母亲、也就是我们的姥姥所创,而且她只传给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你倒说说,那个卖货郎是如何学会这种打结手法的?”
端木幽雅一愣,双眼几乎喷出火來:“小七!你……你这个……”
南宫燕身体一晃,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本以为这个计划足够完美无缺,必定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原來留下了这么多致命的破绽!
“你的意思是承认了?”端木文庭咬着牙,恨不得扇这个女人几巴掌,“是你亲手做了这三个有毒的香囊,目的就是为了害夫人堕胎,顺便将温如丝和江南荣杀死灭口,从此你在宁国公府一枝独秀?”
尽管已经沒有人相信,南宫燕还是本能地摇头:“不!我……我沒有!香囊……香囊是我做的,但……但我沒有下毒……”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端木文庭冷笑,神情间却是说不出的痛心,“或者你去说给旁人听,看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居然是如此恶毒之人,端木文庭想想便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地冒寒气:倘若南宫燕悄沒声儿地给他下个毒,他岂不是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也知道自己的话着实难以取信于人,南宫燕一时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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