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过能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題?”
东陵孤云的目光中满是宠溺和无奈:“问。”
端木幽凝顿了顿:“当年的事既然是一场冤案,那么主要策划者是谁?”
显然沒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題,东陵孤云先是一怔,继而唇线一凝,淡然一笑说道:“你心中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是不是?”
“嗯。”端木幽凝小心地注意着他的反应,却并不曾打算否认,“谁是这场冤案的最大受益者,谁就最有可能是主谋。毕竟照常理來看,除非情况极为特殊,否则只怕沒有人愿意如此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场冤案的最大受益者自然就是随后登基为帝的东陵洛曦,若说他不是主谋,只怕都沒有人相信。
东陵孤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接着反问道:“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么……倘若事实果真如你所言,你……我……你对我……”
一时未能明白她的意思,端木幽凝不由愣了一下。当她看到那双澄澈如云的眼眸中写满的担忧,立刻福至心灵一般笑了起來:“你是想问,如果主谋果真是我说的那个人,我是否介意?”
东陵孤云点头。毕竟东陵洛曦是他的父皇,端木幽凝可还会愿意与一个谋朝篡位甚至弑君者的儿子再有任何往來?
“有句话你曾经说过,用在此处再合适不过:我以为凭你对我的了解,你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担忧。”尽管隔着一层面纱,却依然掩不住端木幽凝脸上那温暖的笑意,“当我决定走近你,只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而沒有任何附加条件,所以我不会在乎你是任何人的儿子,更不会在乎你曾经有怎样的过去。只要‘你’、‘现在’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我仍然希望可以时常见到你,与你促膝交谈。”
东陵孤云的眸中有着明显的释然,却只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不就好了?别人做过什么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就好。”端木幽凝点头,“人生得一知己不易,不管你怎么样,至少我很珍惜。所以如果你在云端,我或许只能膜拜仰望。但你若在地狱,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救你离开。若实在救不了,陪你一起留在地狱还是可以的,只要我有那个资格。”
端木幽凝的声音很平淡,并不曾慷慨激昂,振臂高呼,却比什么都能打动东陵孤云一贯冰冷的心。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原來这个世界并不像他一直以为的那么灰暗绝望!
“你沒有,”东陵孤云突然笑了笑,“谁还能有?只怕我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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