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样子。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东陵晨阳略一沉吟:“前面不远有家客栈。不如公主先去略略歇息片刻。本王着人送套新衣过來。公主沐浴更衣、收拾齐整之后再回去。”
宇文珺感激地点头:“那就有劳二皇子了。”
“不敢。”东陵晨阳含笑摇头。“本王负责接待两国使者。如今却害公主受惊。是本王失职才对。自然要尽力弥补。”
说话间。二人已來到客栈。要了两间上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东陵晨阳送宇文珺上楼歇息。不多时。程松已将新衣送到。他便暂时退了出來。
过了许久。房门突然被敲响。程松忙过來开门。宇文珺迈步而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二皇子。本公主今晚不想回去。便在此歇息一晚。能否劳烦程侍卫帮本公主送个信回疏影馆。”
“谨遵吩咐。”东陵晨阳将书信接过來递给程松。“公主是否给个信物。否则万一宇文太子误会……”
“不会。”宇文珺摇头。“信上有特殊标记。旁人模仿不來。”
东陵晨阳点头。程松便领命而去。宇文珺落座。再次道谢:“方才若不是二皇子。本公主只怕已经清白不保。多谢了。”
“公主客气了。”东陵晨阳微笑。倒也算温文尔雅。“也就是本王恰巧路过。否则也是有心无力。此乃天意。”
宇文珺点头。却又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不由望着烛火出起神來。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到脑中有些昏昏沉沉。脸颊也开始发烫。身躯更是摇摇欲坠:“嗯……”
东陵晨阳吃了一惊:“公主。你可是不舒服。”
“不知道……”宇文珺摇头。以手扶额。“觉得晕晕的……好热……好冷……”
东陵晨阳一怔:该不会是病了吧。
起身走到宇文珺身旁。他道了一句“冒犯”。接着伸手一试她的额头。只觉触手处一片滚烫。皱了皱眉。他只得将宇文珺扶到床上躺好。接着赏了店小二几钱银子。吩咐他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赶到。诊断之后说宇文珺感染了风寒。并开了药方。东陵晨阳无奈。又吩咐小二去抓药、煎药。再亲自服侍宇文珺服下。这一番忙碌下來。已是后半夜了。
命程松下去歇息。东陵晨阳守在床前。时刻注意着宇文珺的状况。高烧之下。宇文珺睡得极不安稳。不停地动來动去。口中开始说胡话:“可恶……居然敢……这样对本公主……有什么了不起……”
东陵晨阳也不做声。只管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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