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端木幽凝收回手站了起來,东凌孤云已抢先开口:“如何?”
“典型的干燥症,”端木幽凝回答,“虽然状况的确非常严重,但好在医治得及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她之前应该服过几服药了吧?”
“是。”东凌孤云点头,“我请了宫中的太医。”
“嗯,他的方子虽然基本对症,但起效会比较慢。”端木幽凝点头,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告诉他不必再來,我会为薛姑娘重新调整药方,让她尽快好起來。”
“不太好吧?”薛镜月突然开口,似乎有些担心,“我如今还吃着那位太医的药,若是告诉他不必再來,会不会替端木小姐得罪人?”
东凌孤云摇头:“镜月,你太多虑了。幽凝的医术早已令所有太医心悦诚服,输给她不丢人。”
薛镜月的双手攥得更紧,却微笑着点头:“原來如此,那就辛苦端木小姐了。”
开好药方,东凌孤云便将端木幽凝送了出來。默默地走了几步,他突然开口:“幽凝,我将镜月留在府中其实是为了方便照顾,你也看到了,她的病情十分严重……”
“我知道,你不必解释。”端木幽凝笑笑,“來之前或许我还有几分疑虑,不过如今已经不存在了。”
东凌孤云反而万分好奇:“为什么?”
“我说过,眼睛不会说谎。”端木幽凝的语气的确很轻松,“你刚才看薛镜月的眼神中有担心、内疚和自责,唯独沒有爱意。”
东凌孤云唇线一凝,继而笑得极美:“如此,我果然不需要再解释,因为你沒有看错。”
“本來就沒有。”端木幽凝只是淡淡地笑着,“虽然不明内情,但我也猜得到薛镜月应该是为了你才病得如此严重,所以你必须尽快将她的病治好。”
东凌孤云脚步一顿,接着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唉!幽凝,沒事那么聪明做什么?就因为如此,有好几次我都想掐死你算了!”
端木幽凝忍不住失笑:“你舍得?”
“这就是你还活着、而我永远只会要你一个人的原因。”东凌孤云上前几步将她拥入怀中,“若是沒有了你,我活着就太无趣了,不如干脆陪你一起去。”
“又胡……”
“说”字还未出口,东凌孤云已用火热的双唇攻陷了她的“防守”,让她沒有了丝毫反抗的余地。看到这一幕的姜明月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继而吃吃地笑着背过身去暗自嘀咕: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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