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端木幽凝,目光温暖而充满无法言说的喜悦!
“漓儿?!你醒了?!”索铭泽大喜,一个箭步窜了过去,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已昏迷了多日,总算是醒了!”
蒲平竹也吃惊不小,紧跟着窜了过去,急得手忙脚乱:“醒了便躺在床上休息,起來做什么?小心再出意外……”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沒事。”索天漓轻轻摇头,目光却始终不离端木幽凝的脸,“母后,让这位……公子为儿臣医治吧,儿臣死而无怨!”
蒲平竹一呆:“漓儿,你胡说什么?这个人根本就是骗子……”
“她不是,”索天漓立刻摇头,语气坚决无比,“母后,让她为儿臣医治。您若再不答应,便是希望儿臣死了?”
蒲平竹登时变了脸色,又急又怒:“漓儿!你病糊涂了?!你是母后的儿子,母后当然希望你长命百岁,怎会希望你出事?!”
“好,”索天漓点头,“那么让她为儿臣医治,还有,儿臣要立下字据:即便不治身亡,也与她沒有任何关系,任何人不得为难她半分!”
“你……”蒲平竹气恼不堪,却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母后不肯答应是为你好,你既不领情,那就依你好了!”
索天漓微笑,终于舍得转头看向索铭泽:“父皇?”
索铭泽略一沉吟,随即点头:“朕也愿意赌这一局!”
“多谢父皇。”索天漓重新将目光转到了端木幽凝脸上,“如此,辛苦公子了!”
端木幽凝唇线一凝:“为什么相信我?”
索天漓顿了顿,笑容越发绝美:“你靠近些,我告诉你。”
端木幽凝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便见他将苍白的唇靠到了自己耳边,一句只有她听得到的话传入耳中:“因为我已经知道是你,姑娘。”
只这两个字,什么都不必再说。端木幽凝身躯一僵,朱唇微启:“让他们都出去,我们单独谈。”
索天漓微微点头,立刻退后几步说道:“父皇,母后,儿臣需要单独与这位公子谈一谈病情,请父皇母后先回去歇息吧!”
这既然是索天漓的意思,二人倒是不必担心,点头退了出去。索天漓目光一转:“你们也退下。”
暗中传來一连串轻响,隐身在暗处的大内高手已先后离开。直到此时索天漓才重新笑得爽朗:“姑娘,一别数月,别來无恙?”
端木幽凝不答,扶着他重新进入内室躺在床上,这才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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