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矜持地伸出了手。端木幽凝上前落座,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遮在她的腕上,这才轻轻将手搭了上去。
单从脉象來看,的确略略有些气虚血弱,但正如冷秋波所说,绝对不至于影响怀胎。不过……等等!
因为低垂着眼睑,沒有人注意到一道冷芒迅速从端木幽凝的眸中掠了过去!经过反复确认,她确定自己并沒有看错,终于慢慢地收回了手。
索天滟早已等得极不耐烦,立刻开口:“怎样?!”
顿了顿,端木幽凝微微一笑:“公主放心,您的身体的确沒有太大的毛病,除了略微有些气虚血弱,想必公主的月事也不太规律吧?”
索天滟愣了一下,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不错,有时二十來天,有时三十來天,有时甚至四五十天,极不规律。不知可有法子调理?”
“自然有,而且并不麻烦,”端木幽凝点头,“依公主如今的状况,御医应该也为您调理过吧?只不过您都沒有按时服药,总是随便喝几口了事,一门心思想要怀胎。”
此言一出,索天滟想不佩服都不行了:“果然是神医,比太医院那帮老头子强得多。沒错,本宫一直以为身体好得很,沒必要调理,只让御医开了些促孕的方子,难道不对?”
“当然不对,而且是大大的不对。”端木幽凝笑了笑,简单解释了几句,“人的身体就好比田地,调理好了便如同土壤肥沃,自然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反之,土壤若太过贫瘠,种子岂非不容易成活?即便勉强活了,也定会先天不足,难成大器。”
索天滟不由连连点头,颇有些担忧地问道:“那本宫若此刻开始调理,可会太迟?”
“不会,但公主必须按时服药,”端木幽凝摇了摇头,提笔开始写药方,“怀胎看似简单,其实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差一样都不可。公主只管放宽心,先把身体调理好,怀胎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索天滟原本不停地点着头,然而听到“天时地利人和”几个字,动作却突然一顿,眉头也跟着皱了起來。冷秋波立刻察觉,不由担心地问道:“滟儿,怎么了?”
“啊?”索天滟本能地应了一声,继而连连摇头,“沒什么,沒事。”
写好药方,端木幽凝起身说道:“药方已开好,公主若不放心,可先请御医看过再照方服药。太子殿下尚未康复,在下还要在此盘桓一段日子,公主若觉得在下的方子有用,三日后在下再來为公主请脉。”
索天滟点头,冷秋波便柔声说道:“滟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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