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冰糖雪梨汁,蒲平竹只好白忙活一场!可是姑娘,我们还要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吗?”
“对。”端木幽凝答应一声,唇角露出一丝清冷的笑意,“不管下毒是蒲平竹的意思还是受人指使,只要失心丹迟迟不见效,他们必定会沉不住气而另有动作,到那时……”
姜明月点头,巴不得那一刻早日到来,也好早日揭穿他们的阴谋!顿了顿,她沉吟着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告诉晏大哥真相?虽然如今对方的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但万一我们有所疏忽呢?若是告诉晏大哥,他还可以暗中防备。”
端木幽凝微微皱了皱眉:“有道理。既如此,找个机会吧。但必须等他的身体进一步康复之后,免得他受刺激太大。在那之前,你我只好多辛苦一些。”
姜明月应了声是,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扑翅声由远及近,片刻后,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到了窗前的桌上,一边扑棱着翅膀一边咕咕低叫,似乎在控诉这一路飞来的辛苦。
“是潇大哥传来的消息。”姜明月上前将鸽子腿上的传书取下来,边看边说了一句,“他说绝杀门一切正常,最近又接了几笔比较大的生意,收入可观。还说大家一切都好,请我们放心,又问我们好不好,还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语气中突然充满了惊奇,原本还在含笑听着的端木幽凝不由微微一惊:“出事了?”
“不是,”姜明月抬起头,小心地看着她,“潇大哥说皇上刚刚立了东陵晨阳为太子。”
端木幽凝唇角的笑意完全消失,一个数月来刻意回避的名字不可避免地涌入心头,令她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原本以为这份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化消失,谁知事实居然恰恰相反:时间越久,痛得越深越浓越绝望。
感染了她的痛苦,姜明月自然无比担心:“姑娘,怎样?”
“没事。”端木幽凝突然冷笑,语气淡得很,“这是他应得的报应。处心积虑想要入主东宫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不是他的,他强求不来。”
你就硬撑吧。姜明月无声地叹了口气,居然替东凌孤云争辩了一句:“可单从事情本身来看,湛王才是最有资格成为一国之君的,他若为帝,才是玉麟国之幸。”
端木幽凝不置可否:“信上还说什么?”
“没了,”姜明月低头看了一眼,“潇大哥就是问我们打算何时回去。”
端木幽凝微微冷笑:“等东陵晨阳登基之后再说。”
“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